鲜怡俊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问:“接下来的事情有生命危险吗?”
“无可奉告。”扎帝丢下一句话,很快化成一股黑影飘去。
清晨,天阴沉沉的,空中和地面一样的亮度。此时的杏子沟是云雾的天下,她们把天空遮住,把山面罩住,十一连的房子也是忽隐忽现。
工人们吃过早饭,就到了上班时间,当然上班时间针对计时工人,计件工人那时自由的,是否上班随你便。
任藏平一边洗着刚用过的碗,一边说:“天气不好,不知道下不下雨?”
鲜怡俊坐在床边吸着香烟,回道:“林区这样的天气很正常的,也许下雨,也许不下雨。”
任藏平伤感地说:“以前我还认为煤矿工人工作最苦,现在才知道伐木工人最苦。别的先不说,一旦下雨,在山上没处躲避,让雨那么淋着,还要采伐作业。”
鲜怡俊苦笑一声,说:“煤矿一般都是上千人,有些还在城镇附近,下班后可以去玩耍。看看伐木工人,远离城镇,几十个人,下班后只能在周边转转。”
任藏平说:“这样的状况可能不会长久,现在营林为主,采伐为辅,很快有可能停止采伐。”
鲜怡俊哀叹道:“我也听说了,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很有可能不让采伐了。唉,如果下岗了咋办啊?想想都发愁。”
任藏平宽慰对方:“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鲜怡俊有点伤感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那有路啊。”
“外国娃”祝锦走进来,说:“上不上山,我看今天有雨。”
鲜怡俊回答:“不上山闲呆着干吗?也许过一会云雾就会散去,在这里快一年,这样的天气见多了,别当一回事。”
任藏平戏谑道:“你不上山有勾淑玲陪着,我们谁陪啊?”
祝锦说:“放着那些女工人闲着,怪你们眼光高。”
任藏平说:“女工人的眼睛都朝外看,没有人准备嫁一个伐木工人。你遇上勾淑玲算是烧高香了。”
鲜怡俊说:“你的命好,能遇上勾淑玲这么好的女儿。”
任藏平附合道:“她不光品性好,长得也美。”
“外国娃”说着不要良心的话:“我咋没看出来啊?你俩谁喜欢她我让路。”
另俩人听了这样的话都不顺耳,朝祝锦投去不满的眼光。
鲜怡俊责备道:“她对你那么好,你还说着坏良心的话。”
祝锦轻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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