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或者从那家店铺走出,她失望了。
蜜多彩秀提醒道:“小姐,走吧,夫人可能等着我们。”
小姐怅然若失:“急啥。”
丫环急了:“你让大家等我们吗?”
小姐这才移动脚步。离开临洮城后,喇答答蛾得出一个结论,今天见过很多小伙们,没有一个能比上朵卓。
喇答答蛾几经努力,还是无缘再见朵卓,这让她很是无奈,想到伤心时,连跳河的心思都有了。活在世上,不能和朵卓在一起就毫无意义,离得这样近,连见一面也这样难,活着还有啥意思?以后嫁到南路,恐怕再也见不上面。唉,都怪阿大阿妈,要把女儿嫁那么远,嫁在朵咱庄就好了,就是不能和朵卓在一起,那也能隔三间五和朵卓见面,唉,命咋这么苦。
转眼到了五月中旬,一年一度的二郎山“花儿”会来临。
十六日吃晚饭时,喇夫人发话了:明早架上三辆牛车进城,把亲房邻居的女儿都叫上,热热闹闹的到城里看花儿会。
喇答答蛾兴奋不已。朵卓是“花儿”好家,别说在大西川赫赫有名,在临洮城也有名气,明早的“花儿”会上肯定有他。
喇答答蛾心情激动,白日等不到天黑,天黑睡在炕上无法入眠,总是在想如何与朵卓见面,见了如何搭话,能不能搭上话?最好能和他对唱上几首“花儿”。唉,不成哦,听说女儿家不能在二郎山上唱“花儿”,只有媳妇们可以唱。女儿家要是想唱花儿,只能在大山深处无人处唱。不叫唱算了,能和朵卓见上一面,那就心满意足,当然了,要是能说上几句话,那更是眉梁上的福气。
喇答答蛾直到鸡叫头遍才入睡。她睡不踏实,醒来几次,好像怕睡过头了,众人去花儿会丢下她。
她睡着后也是梦纠缠不休,总是梦见和朵卓在一起,一会做这一会做那,还梦见和董卓……,羞死人了。
一夜不曾睡好的喇答答蛾坐上牛车后,一直打瞌睡。好在车上挤满了人,彼此不大注意。
喇答答蛾一会睡着,一会又醒,醒过几次过后,三辆牛车离临洮城不远了,她再也睡不着。
路沿着洮河延伸,河水在这一带似流非流,好像被两岸的景色迷住了,悄悄地说着话,路旁的树上落着几只鸟,放开声音唱着“吃呼醉酒”……,
树上的鸟儿忽拉拉飞走了,那是晴空飘荡的“花儿”把它们惊跑了:
你到阴山扇草帽
我到阳山扇手绢
贴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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