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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了再相会
喇答答娥恋恋不舍地走了,她不时回头装作和丫环说话,朝董卓站的地方望上几眼。
蜜多彩秀心知肚明,不得不提醒:“小姐,有啥话回去说吧,走快些,怕夫人等急呢。”
“我不急你急啥。”
“我是丫环啊,夫人不骂你骂我呢。”
“你这样子到像是小姐。”
“你别这么说,我那有当小姐的命。”
朵卓为了摆脱思念喇答答蛾带来的苦恼,就想找个事情做。河坝上可以找点活做,这会带来美好的回忆,这种回忆只能增加烦恼。他想回家做活,家里有几样活要做,如出猪圈,掏侧所等,可对了一阵“花儿”,心中的激情难灭不了,还越来越旺盛,那还有心思做活。
朵卓决定到别处散散心,他朝西走去,走了约五里地,到了军营地盘,看到十几个犯人拉着满载石头的架子车,正吃力往建筑工地移动,几个兵士监督。显然,那里要盖房屋,石头做地基用。
临洮是边关,每年都有军人发配来这里。这些军中犯人来自各府州,他们操着不同的口音,艰难的在这里生存。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干繁重的体力活。
正因为如此,这里流传“军犯”的骂人话,一般是长辈骂男性小辈。
犯人们个个衣衫破烂,面黄饥瘦,显得体力不支。
一位约六十岁的老者,满脸的皱纹,花白的头发,他好像在这群人中岁数最大,拉着车子走得很慢,不时要停下喘口气。
一个兵士走到老者跟前,汹狠地说:“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走快点,你听见没有?!”
老者喘着气说:“我实在拉不动,让我休息以会吧。”说着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兵士轮起皮鞭就抽老者,一边还气汹汹地骂:“我还没休息,你要休息,我看你装得!你干不动了去死!”
朵卓不由义愤填膺,跑过去一把推开兵士,呵诉道:“你的良心叫狗吃了?!老年人也敢打?!你家没有老人吗?不怕遭天报吗?!”
兵士一时楞住了,过了半会才问:“你是谁?管什么闲事?“
朵卓理直气壮地说:“你管我是谁。你在我们地方打人我就要管。”
“你好大的胆子,军营里的事也敢管?”兵士望着身材比自己高大健壮的董卓,口气强硬不起来。
朵卓义正严词:“我就有这胆子,见了不平的事就要管。你家里没有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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