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思虑,他认为不能跑到董卓面前,双膝一跪说,丞相,你给我当父亲吧。那样的做法只是孩童们耍家家的把戏。他要郑重行事,先要找一个铺路搭桥的人,他想到同乡李肃,又认为他心胸狭小,嫉妒不说,可能还要耻笑。他想到董旻,他是董卓堂弟,俩人关系胜过亲兄弟,对他先说此事,好像对董卓就见外了。最后他选择了李儒。
吕布备了一份厚礼。策马来到李儒府邸。
门卫通报进去,李儒忙不迭地跑来迎接,当他看到吕布的随从携带重礼,不禁吃了一惊,不明白吕布为何如此,在他的印象里,吕布只对董卓董旻显示尊敬,对董氏成员略显尊重,在其他人面前总是傲气十足。
俩人来到客厅,分主宾就坐。
李儒虽年长,可明白吕布在西凉军的能力和地位,遍产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贤弟光临寒舍,儒不胜感激,如此重礼,儒何以担当起。”
吕布道:“兄长何须如此谦虚,你是西凉军里不可多得的人材,军中许多大事要仰仗你出谋划策,理应受到敬重。”
李儒更纳闷了:“儒何德何能,惭愧,惭愧。”
吕布直言不讳:“布今日有一事相求,还望兄长理解,尽力相助。”
李儒不明白吕布这样的俊杰,竟然还有事求到自己,他顾不上多想,赶忙应承:“贤弟有话尽管道来,儒尽力而为,既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吕布笑道:“兄长笑谈,何来如此严重。”
李儒到有点急不可待地问:“到底何事,贤弟尽管道来。”
吕布难以启口,尽管他对董卓真心诚意,可在别人看来,不免有巴结高攀之嫌,何况像他这么一个武功盖世,人见人爱的人物。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言了:“兄长可知我儿时丧父。”
“略知一二,”李儒安慰道,“在战乱年代,儿时丧父的人很多,贤弟大可不必为此事长久烦恼。”
吕布神态疑重,声音缓慢:“我儿时很自卑很难受,现在到也无所谓,不过我还是想有个父亲,这当然不可能,我就只好想认个义父,可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李儒立刻明白对方的心思,撇过个人情感不说,吕认董为父,对西凉军来说是天大的好事,鼓励道:“贤弟有话不妨直言。”
吕布低头思虑片刻,这才鼓起勇气说:“我想拜丞相为父,不知丞相意下如何?如我冒然提出,丞相拒绝,岂不尴尬,请兄长先试探一番,如何?”
李儒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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