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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傲起身,行礼道:“皇上,末将教女无方,离歌生就像个男孩子,酒后胡言倒是真的,还请皇上莫要怪罪她的失礼。”
建文帝似不在意道:“朕自是理解,离歌从小就不同于一般女子,如此这般,朕倒是不觉得奇怪,只是爱卿啊,如此这般,怎么办才好呢?”
姜傲道:“三皇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被离歌的表象迷住了实属正常,待日后自是会知道谁才是最好的,还请皇上下旨以全两国之谊。”
建文帝思考道:“是这个理,那就......”
此时宁丞相道了一声不可,走了出来,行了个礼。
建文帝好奇道:“丞相,您倒是说说有何不可啊?”
宁丞相道:“皇上,离歌将军酒后乱性,已失了清白,若是给三皇子和朝阳长公主赐婚,离歌将军日后又该如何自处?”
建文帝扶额,叹气道:“宁爱卿说得有理,那这么说来也是僵持不下,其他爱卿怎么说?”
陆尚书走上前来,行了个礼,道:“陛下,微臣觉得丞相说的不是什么大事,离歌将军不拘小节,又怎会在意这些小事?倒是国家大事为重。”
建文帝点了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来人呐......”
楚天奕嘲讽道:“我倒是像件物品似的,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事!”
建文帝看他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心中失望至极,怒喝道:“孽子,凭什么?就凭朕是你老子!真看你是翅膀硬了,胆敢公然反驳朕!”
楚天奕冷笑道:“老子?父皇,您可知母妃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儿臣的生日是多久?儿臣今年几何?儿臣有没有师长教导?您一个都回不上来吧,如今又凭什么左右儿臣的婚姻!儿臣此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建文帝心里默道:建文八年,建文三年二月十七日,十八,有。面上却是一片恼怒:“朕每日有如此多的国家大事要忙,哪里有空记你的事!果然是个孽子,钦天监所言不错,你就是上天派来克朕的!”
众人额头划下无数条黑线:皇上连他自己的生辰都不清楚好吗?
楚天奕继续在死亡的边缘试探,轻声道:“儿臣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强迫,若是父皇非要赐婚,儿臣只好以死明志。”
建文帝嘲讽道:“哪有半分朕的样子?还以死明志,那你便死吧。”这话不可谓不伤人。
楚天奕心里凉透了,他从未奢望,却是不知他的父皇厌恶他至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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