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花太多心思养病,只怕天下人会诟病他沉迷女色,于是醒来第二日,凤霖拖着病体就去上早朝了。
整个早朝都在压抑中度过,君臣皆默契地不提此事。
坐在龙椅之上,凤霖漫不经心环视这满堂大臣,只觉得无奈。都说帝王至高无上,可偏偏他坐在这里,只觉得如同猛兽囚笼,不得片刻喘息,说到底还是做摄政王比较好。
如今大臣都没有提姜离歌之事,凤霖心里却是清楚,他们都在等自己的一个答复。当摄政王的时候,他凤霖是北凤战神,不灭的神话,就算是嗜杀残暴,他这些心腹也不会轻易背离。而如今他为天下共主,底下这些人或是想要更大的利益,或是维护他圣主明君的威严,又或是有着更大的野心。所以他行差就错,这里的人无不用贤君那一套往他身上比较。说到底,身为帝王,光能征战沙场还不够,还要德服四方。
早朝按例过去,宁存志跟着凤霖回到雍和宫。
大殿之上,宁存志扑通一声跪下,叩头道:“皇上,当年决意追随,微臣所谋不过是安身立命,如今幸得皇上大恩,荣登丞相之位,然食君禄,为君事,关于离歌之事,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凤霖停下脚步,淡淡道:“既是知道不当讲,那便不讲了。”
宁存志忍不住嘴角一抽,这可是他第一次好心好意给凤霖提建议呢,硬着头皮道:“微臣还望皇上允许。”
凤霖转过身,笑道:“都说宁家嫡孙才智双全,当得能臣,也做得奸臣,就凭这句话,朕还能不听丞相所言吗?”
宁存志愣在了原地,摸不清凤霖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为凤霖在说他是奸臣,惶恐道:“都是世人道听途说,微臣自然是要唯皇上马首是瞻。”
凤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怪宁存志能在绝境中获得建文帝的信任,然后成为南楚最后一代丞相,淡淡道:“丞相有话直说便是。”
宁存志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抹了一把汗,道:“皇上,如今京城流言四起,更有百官惶惶,敢怒不敢言,此非吉象,若不及时制止,恐后患无穷啊。”
凤霖淡笑道:“那丞相以为该当如何?”
宁存志献言道:“不妨现出离歌身份。”
凤霖想都没想拒绝道:“不可。”
宁存志自然知道凤霖一直不告知天下姜离歌的身份的原因是什么,对症下药劝道:“鱼与熊掌不可得,暴露离歌身份固然会毁了姜家忠烈的名声,总好过要了离歌性命,还请皇上早日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