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叔今年已经31岁了,在老家,已经进入老光棍行列。农村里不搞晚婚晚育,25岁结婚的就要考虑有没有毛病。这个年纪就叫‘过窜’,意思是过了最佳黄金婚龄。小包知道,二叔一辈子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到七十岁还是个老处男。现在二叔遇到春天,怎么也得支持一下。
苏玉罗今年27岁了,工厂当年征地,许诺给解决工人身份,家里两个工人指标,父母没有舍得用,又考虑还有个小两岁的弟弟,苏玉罗先让弟弟进厂,自己又等了二年机会,给人送了礼,才在24岁那年进了这个三产工厂。
工厂不死不活地效益不好,苏玉罗的工资从最初的18块8,三年时间升级到现在的30块5毛,中间还在厂里担任文化课补习班教员。挣的钱只够生活,也没有遇到真命天子。虽然厂子里的青工都珍惜这个工作和身份,没有像外面那样搞这个那个组织,胡乱造反批斗。但在耳闻目睹熏陶之下,还是沾染上了一些流气,吸烟喝酒打扑克加上酒后打架斗殴,无端生事。不入苏玉罗法眼。
农村出来的包景文一出现,立刻吸引苏玉罗的目光,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苏玉罗果断采取措施——女追男。
自从电饭煲开始生产,这个厂子的工人上下都得到额外的补助,这是小包的奖励办法,目的是刺激工人积极性。奖励幅度是,每天两毛钱。另外加班还有两小时一毛钱的额外补助。这个制度还是厂内的秘密行为。谁要泄密,查出来后,调到其它单位,工资下调一级。
这在当时还是比较新潮的举动,连工友都察觉了苏玉罗的心意,可二叔的木鱼疙瘩脑袋,就是不开窍。还是徐书记一句话,加上小包的领会和创造机会,直接挑明了关系。
二叔来的时间短,工资才发了两次,8月份的几天,九月份整月,总共不到四十块钱,十月份的还没有发,还要吃饭,他想花钱也要掂量一下荷包。
现在有了侄子的支持,他的胆气也壮了许多,电影院里就牵了手。散了场还给买了一兜两斤苹果,送苏玉罗回宿舍。
小包等了好久,直到10月的最后一天下午,小包家的楼下来了一辆小轿车,五中校长钟树凌在王干爸带领下领着两个人,来到小包家里。这天是星期天,包爸包妈都在家。
进门一介绍,小包吓了一下,来人竟然是武汉大学副教务长刘道玉和武大党委任职的崔建瑞。两人一见这个小不点,不由大乐。
刘校长说:你个小鬼的试卷我看过了,可以去我们学校上学,但是,你会不会尿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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