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晚上九点37分,安次郎和妻子右川河子带着儿子太谅,与众多的同胞一起下了火车,在翻译带领下出站。出站口人很多,在寒风中等待,见有人出来,就有人围上来,有人举着“纺织厂”的牌子,安次郎这一队就走过去。领队和翻译核对过名单,一群人十几家大小四五十人上了一辆豪华大巴。
这辆车的豪华安次郎在三重县没有见过,在东京早稻田大学学习进修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超大的前挡风玻璃就超出了他的思维,不就是一辆车么?搞那么大的玻璃什么用?车里的空调开着,温度很高,座位上套着洁白的座套,上面还印着‘石河子纺织厂 通勤车’字样,车前方,驾驶台后面还有台电视机,看尺寸,超过20寸,在上方吊着,正在播放一部什么西游记电视预告片。安次郎心里震惊不小,这还是那个落后的国家么?东京街头的公交巴士可是国家的脸面体现,上面也没有这样高级的配置啊!
这种车子,是小包特地利用双鱼玉佩在库尔勒试验一下,就复制了上千辆,本来是一次开玩笑的行为,可就苦了西北驻军官兵了,调集人员把那片雪地规划为禁区,几里地之外就拉铁丝网。小包也不想收回去,空间里也看不出哪里还有这么大的空地。为了补偿一下罪过,给搞了山一样高的一堆帆布和大量野营帐篷。还找李秋生买来一辆野战部队的战地炊事车,复制了一大溜,也扔在漫天野地里。和吴树平逃之夭夭。
安次郎胡思乱想之际,车子进了一个大门,夜色中看不清周围环境。
车门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厅前停下,安次郎发现后面还有四辆同样的大巴士。有一队人出来迎接,大家跟着进入大厅。
听翻译介绍,这个讲话的是纺织厂党委书记,他说欢迎大家来纺织厂工作,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现在不打扰大家吃饭,饭后有人领大家去宿舍休息,这些都已经安排好了。
安次郎不知道党委书记是干什么的,看样子是公司总裁吧?但他说话很有气势,有不容反抗的绝对权威。于是大家就吃饭,饭是可以选择的,在窗口,大家拿着不锈钢托盘自己选,有馒头、花卷、大米饭、稀饭、面汤,菜有五种:土豆丝、青菜炒豆腐、肉丝胡萝卜、红烧带鱼、洋葱炒牛肉,都是热气腾腾地。安次郎觉得这是待客的第一顿饭,没有感到惊奇,但还是觉得带鱼出现在中国内陆大西北的餐桌上实在是奢侈。
安次郎认为浪费可耻,这跟他出身农村贫寒有关,他找的妻子也有这种品质,他们的孩子也是经常受到这种教育。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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