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这些天,你辛苦了,那些东西都修复了吧!你对这次遇袭有什么想法?害怕吗?小包问。
周利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是个街头混混,遇上你,才有了钱,有了钱,才有做人的感觉。我怕过吗?连坐在屋里读书两年都不怕,还怕什么?除了有些意外,你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还有野战部队给当警卫员,这还真的很刺激啊!你给我指路,叫上学、提前工作,我都知道意义,就是个时间提前量问题。放在今天,再想去参加高考,难度增加不是一倍两倍问题了,谢谢你!
见小包一直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周利说:说吧!你把我叫过来跟着,参与你的秘密,你想叫我干什么?
小包说:你爸该退休了吧?
周利说:他有工伤,随时可以提出来病退。我还有个姐姐,可以照顾他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小包一面赞叹周利的心思玲珑,一面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过年时,商量一下,看是把你姐一家调到老爹身边,还是老爹退休,住到姐姐那边合适。给他们一笔钱,叫他们一世无忧。我在国内侵犯了别人利益,遭受排挤,你看得到的,所以,我要找退路,需要一个人去提前打前站。我可以信任你吗?
周利愣了一下,思考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包说:我有计划的!这是需要很长时间谋划。明年,我会老实待在这里,你抓紧时间,解决个人问题,明年秋天,我送你过去。
周利纳闷了:个人问题?是什么?
小包说:个人问题是两件事,一件是老爹问题,一件是老婆问题。最好明年五一结婚,有暗恋的同学朋友没有?
第二天,小包带着阿绣去老夏家吃饭,几年没去他家了,自己又要在这边常住一段时间,交流一下是很必要的,小包带了两箱茅台酒,在吴树平和张昕涛前后保护下,由曾现朝陪同,来到老夏家里。
夏春德的家位于县委家属院,一楼的一个简陋套房。 女儿夏莉在高中住校,就他和老伴住在这里。在小包指点下, 他已经看清时代潮流,为政者,离钱财和舒适环境远点,博个好官声,才是真正为官之道。按照小包的说法,为官禁忌第一条就是廉洁自律,能力反而是次要的。
小包以为夏妈妈在家准备家宴,两人小聚一下,说些悄悄话,和阿绣每人夹着个酒箱子就进屋了。不料,夏妈妈现在还在医院上班,老夏带着小包去了前街的县委招待所,他要把小包介绍给他的班子团队。
这天是大寒节气,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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