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鸡中翅最贵,起码得比猪肉贵两三倍,算七块一斤吧,这样算,你看一只鸡卖多少钱?
会计拿着计算器和电子秤,仔细算了一下,汇报说:一只十二块的肉鸡,按照这样分割零卖,可以卖二十块零三毛五。
小包笑着说:这就对了吗!杀鸡烧水褪毛剖鸡的工钱和买刀钱都在这里面!注意!随行就市,要不断调整价格,那个鸡架全是骨头,五毛一斤就卖!
于是,街头出现的分割各部分的鸡肉、鸡杂就出现了,接着,分割十几块的鸭子零件也出来了。
乡下想找个聊天的闲人,那可就不好找了。老头老太太,能动的,也钻进大棚里收拾菜苗,每天午后,有人过来收菜,什么菜都要,装上货柜车,不知道拉到哪里去了。老太太,照例收入三五十块钱。
没有种地的老头,也由儿子媳妇领回来个手套机,大堆的棉纱,在家织手套,一斤纱线可以织十多双,锁下包边,交上去,就能赚两块钱。一天织上三五斤,十来块钱就有了,这事不急着催货,想干就干,不干也没人撵。想搞大发点的,也行!领回来相关机器,在家绕线圈,做电机的转子,只要能通过验收检测,一个就能赚钱十五块到三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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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地委多次来人,周边临县也有领导过来,想请小包去考察投资,给个什么项目,带动地区经济发展。小包拒绝了,还一脸无奈地说: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离开本县半步,诸位要是有什么建议,可以找刘会军商谈合作事宜。
刘会军已经从高级政府官员蜕变成一个地地道道地企业家了,受小包思想流毒侵害,现在,没有绝对利益的事情,就别想谈。按照他的话来说:计划经济已经没有了,利益是用来交换的,哪里还有无偿支援的项目?
慎阳有的厂子在周边县区也开始建设分厂,或者合作的零部件加工厂。商品流动,农产品交流也日益活跃起来。在小包帮助下,一些像农机修配厂、小化肥厂、粮食加工厂之类的小企业在周围县市区建立起来,
十一月底,卢平来了。他没有带来小包想要的结果,却给小包带来个工作调整调动任命通知书。任命书上,调动小包为市委市长助理,兼任慎阳县党委副书记。
小包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参加工作了?你咋不调我去中央呢?
卢平说:这是你的履历,自己看看吧!
小包看到自己的履历表:包亚伦,现年26岁,某某年上学、某某年考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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