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如泼墨，双眸似淌过春水一般，面如美玉。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温暖又熟悉的感觉，一种方才不曾有的迫切催促他怯怯开口：“施、施主，小僧性命毕竟是施主所救，小、小僧想报恩，愿为施主做一切杂物活...”
“嗯？”青年手搭在木椅边，轻笑：“就你？你这小身板还是好好养着吧，我不缺干杂物的。”
小和尚泄气的垂下眼睛， 莹润的泪珠再次酝酿。
顾泯然摸了摸他的光头：“你这小家伙真爱哭，真的想报答我的话，就还俗做我儿子。”
暗叹手感不错，他转身走到窗边打开，朝外吹了声短促口哨。
方才的掌柜很快走了过来。
“去准备点素斋。”他吩咐道。
掌柜应声退下。
回首，见床上的小和尚还垂着脑袋，不知再想什么，顾泯然摸了摸下巴，决定不去打扰他。
窗外天气正好，苍穹蔚蓝，日光温暖和煦。
鸟鸣从绿树枝头传来，清脆娇嫩。
“施、施主...”
小和尚抬起脑袋， 细微的唤着倚在窗边的青年。青年一双眼眸朝远处眺望，金色的阳光斜方落在他美好的侧脸。
小和尚的心一瞬间噗通噗通加快。
施主..长得真好。
“嗯？”顾泯然懒懒的转眼看他。
小和尚吞了吞口水，紧张揪着下摆，犹豫说：“.....兄弟.可以吗？”他不安又些许期待的看着青年。
顾泯然支着下巴，端望他片刻。
小和尚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不知为何，他的心抗拒着青年儿子的建议，却渴求着弟弟这个身份。
气氛一时间的宁静。
“咚咚”
就在小和尚心理惶惶揣测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庄主，素斋来了。”
“进来吧。”青年出声应允，掌柜恭敬的打开门，令下人将一盘盘上好的素菜端上了桌。
“书歌，吃饭吧。”青年对床上的小和尚招招手。
小和尚颤颤的指了指自己：“书、书歌？”
顾泯然道：“顾书歌就是你以后的名字，我的弟弟。”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小和尚激动道：“小僧好高兴。”
“什么小不小僧，”青年走过去抱起他：“既已还俗，今天这顿素斋过后，一些习惯该改改。”
大抵是有外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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