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去,嘴里还嘟囔,“你不管团子了么?”
“有乳母呢,我躺会儿。难得可以这么放纵一下下。”顾琰说着,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顾珏‘嗯’了一声,也闭上了眼。
在场唯一还清醒的顾瑾看着她们俩摇摇头,这会儿她心头的积郁也散去不少,心情平复了很多。走出去叫了丫鬟进来收拾残局,拿了被子给那两人盖上。她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隔壁院子渝王和萧允两兄弟可全然没有这么轻松的场景,他们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歌声,也听不清楚词儿,问了一下,听说是秦王妃和顾夫人喝了小酒在唱歌也就没理会。
两人很自然的也说起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当年渝王也才六七岁,可是那样一件事印象不能再深刻了。只是,这嫌犯的待遇明显不一样啊。当年贵妃和三皇子可是直接打入冷宫的,要是小允真出了事,他们和贵妃的家族那绝对是有人要填命的。最多也就是三皇子能逃过一劫,但也只能在冷宫中呆着了。可如今呢,小允倒是一家子都被软禁起来了,可这小日子过得,啧啧,自己敢给他小鞋穿么?不过,至少这回表面上还算说得过去的了。就不知晋王这个当事人心头会怎么想了。
萧允吐出一口气,“这天家的兄弟,一旦有了利益冲突,就不是兄弟了。”
“说谁?”
“泛指,历朝历代都是,也不单是咱们家。”
渝王搓了一把脸,“也有真正兄友弟恭的,前朝玄宗的帝位不就是他同母长兄让出来的么。这才有了几十年的盛世。”
“那是他长兄自知没有收拾旧山河成一代雄主的能力。呃,这回出手的人也没有,可他没有自知之明。那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有眉目了么?”
“茶盏,是茶盏被人动了手脚。你小姨子也喝了同样的茶,不过她没有那么惊险的时刻,只当自己眩晕了一下就过来。尤其她现在不是多半怀上了么,晕一下也蛮正常的。我问到了她才反应过来的。”
“下手的人找到了?”
渝王点头,“自行了断了。是潜伏了十多年的细作,三哥开衙建府时从宫里跟出去的老人。”
“挺下血本的啊,看来三哥真的是命大。接下来六哥有什么打算?”
“就照你说的办吧,是狐狸,终究要露出尾巴的。”渝王顿了一下,“你说父皇就这么一副旁观的态度,他这是要磨刀么?”因为早就放弃了争夺,所以渝王同任何一个兄弟处得都不错,也能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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