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内敛的凌厉。
他分明只是懒懒靠在那里，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在她看过去的时候，顾凛也恰好抬头朝她看过来，视线相对……
他的眼神极淡，毫无波澜，衬得郁瑶的震惊慌乱无比狼狈。
几乎是下一瞬，郁瑶匆忙收回视线，她正想继续离开，然后就看到坐在那里的顾凛站了起来。
他起身，不紧不慢朝这边走过来。
而他这么一动，包厢里顿时就没了声音……那些满眼靡靡之光的男人几乎全都朝这边看来，一个个起身笑呵呵招呼：“顾总这是要去哪里？”
其中一个人正是郁瑶见过的节目制作人。
顾凛慢条斯理扣上西装外套：“有些乏了，回去休息，各位请自便，不用管我。”
制作人顿时急了，连忙迎上来陪着笑：“顾总，累了的话楼上有房间，您上去休息休息，这才刚开始呢，您现在离开太可惜了……”
说话间，一个人忽然横到制作人面前，礼貌却疏离道：“抱歉，我们顾总不喜欢和别人站的太近。”
郁瑶傻愣愣站在那里，满心狐疑。
这又是什么时候添上的毛病……
她记得他以前只是有点洁癖，住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因为她做错题罚她用湿巾擦地，现在已经进化到不喜欢别人靠近了？
难怪刚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制作人连忙停下来：“好好，那顾总您……”
下一瞬，顾凛便是淡淡出声：“要离开？”
郁瑶愣了一瞬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她抿唇，点头嗯了声。
顾凛点点头：“走吧。”
说完，便是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郁瑶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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