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比从前瘦弱了许多，也老了许多。
杨玉心中有些感伤，施礼道：“翟大人久违了。”
桑嬷嬷不动声色地审察着，一个小婢女不懂事，态度夸张；能让一个朝廷命官如此看重，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杨玉。
杨玉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翟夫人，饶是经有心理计划，或是被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翟夫人眼神无光，皮肤透出一股诡异的灰败之色，房间里有令人作呕的滋味。
杨玉从前对她的那点诉苦，看到她此时这般神态，也散去了不少，轻声道：“夫人。”
“你是不是躲着我？”翟夫人苦笑着道。
杨玉顿了顿，点点头，平安道：“我自知无所依仗，累赘不起朱紫发怒的危害，只能藏起来。”
“是我的错。”翟夫人说了这两句话便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缓了一下子才艰苦地道，“看在我也算自食恶果，受了这么多苦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
杨玉道：“夫人，您别说了，我给您看看。”
“有劳。”
翟照海亲身上前帮媳妇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动作柔柔。
杨玉无意察觉，桑嬷嬷看到这种情景，眉头好像皱了皱，很不赞许的模样。
她并没偶然间感伤，因为她很快察觉，翟夫人的脉象，其实太不平凡。
“夫人您伸出舌头我看一下。”
翟夫人照做之后，杨玉又掀开被子审视了下她的身子。
她面色越来越凝重，翟照海抑制不住，道：“杨女士，内人……”
“夫人舌苔黄腻，胁肋胀满，下肢浮肿。敢问夫人最近是不是时常恶心、吐逆，腹胀，脱发，而且脾气大变，极容易愤怒？”杨玉讲话问。
翟照海眼中露出期望，连连点头：“对对对，杨女士说得极对。内人这么多年，从来没和我红过脸，此时却时常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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