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爷子已经发了话,要把之寒踢出牧……”
“宁迹做错了吗?”萧笙冷冷打断她的话,唇角勾起的唇角邪佞,看着两人的眸越来越冷,“他的儿子没了,他的老婆被你儿子***,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他有错吗?牧之寒被踢出牧家关我们什么事?”
乔伊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她说的没错,宁迹只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换成是她,她也会这么做。况且现在,只是宁家出手了。
她和时碧柔相交多年,自然知道时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时亦清有权有势,但只有时碧柔一个女儿,而时碧柔只有萧笙一个。换言之,萧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时家血脉,时亦清的继承人。
时亦清年迈,他还有没有时间去等待下一个还未可知,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期盼。可现在,一切都没了,他唯一的外孙女还落得一身污浊,虽然他远在b市,但影响力足以波及黎城。
她紧拧着眉心,紧咬着下唇看着萧笙,想再开口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笙冷嗤了一声,美丽的脸上尽是讥嘲,她低头看了看手机,轻咬了一下下唇。
牧之寒紧拧着眉心,“笙笙,那天我们……”
“我不想听到关于那天的任何事。”萧笙打断她的话,平缓的嗓音渐渐带了些颤抖。
那天的事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如果说当初嫁给宁迹是她的路走错了,那她这一生的不幸,便是从那天开始的。
她的事业,她的家庭,她的孩子,所有的东西都没有。
她看到牧之寒,便觉得恶心,便觉得脏。
“笙笙,你打我吧,你打我骂我都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能消解你的恨意。”牧之寒伸出双臂去拉她的手,微垂的眼眸除了愧疚便是深深的爱和悔恨。
“别碰我。”萧笙冷冷甩开他的手,“我嫌脏。”
牧之寒陡然愣在原地,僵在半空中的手臂似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无力的垂了下来,十指慢慢的蜷入掌心。
脏……
他从来没想过把萧笙害成这样,他也没想到汪雪桐会叫了宋雅兰和记者过来。
他原本的本意,只是想得到她,只是想让她离开宁迹到自己身边来。
可那晚看到她隆起的肚子时,他便后悔了,她怀着孕,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他冒不起这个险。
……
咖啡厅里突然进来五六个人,原本静默的气氛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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