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年氏特别有信心,觉得,自己倘若生下一儿半女,那便是府里的大功臣,八爷怎么会舍得送走自己呢?
可是,现在听张嬷嬷一说,再加上大夫的话,她便犹豫了。
第一,她对八爷没信心,不敢赌。
第二,她不甘愿只做生子工具,倘若八爷觉得,只有一个儿子也够了,那么,岂不是代表着这个儿子是给郭络罗氏生的?
儿子以后会不会知道自己还是个问题,或者儿子以后不想认自己,毕竟,跟着郭络罗氏,他便是嫡子,倘若认了自己,他便是庶子了。
说不定,被丢去别院,没有和儿子的在一起的感情,等他长大了,最想自己死的,反而是儿子了。
第三,她还年轻,她以前也是在年府娇养着大的,让她一辈子青灯古佛,她绝对不愿意。
第四,孩子既然已经不能生下来了,那么,只能利益最大化,拼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年氏是个聪明人,一想通之后,便立即和张嬷嬷商量着办了。
大夫以前在地方上,也帮着一些内宅妇人处理过某些事,自然明白要如何做。
更何况,他能够在地方上扬名,不仅是医术,更是为人知变通,他明白,他和年氏是同做一条船上的。
倘若年氏有什么意外,年希尧也不会放过自己,年氏过得越好,生孩子越多,他的利益才能最大化,自然是倾尽全力帮助年氏的了。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虽然太医院的医术也十分的高明,不过,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请到最最擅长妇产科的大夫的。
人家太医派人的时候,也得顾忌到宜妃和八福晋的。
谁也不敢得罪这两位不是?
因此,太医院便想了一个折衷的,最最擅长妇产科的那位,一个月来给年氏年诊一次,别的时候,五天请一次平安脉,便由别人来看。
这样,两不得罪。
因此,年氏的计划可谓是必须得在一个月内完成,要不然,很容易穿帮。
毕竟,别的大夫是例行公事,可那位最最擅长的不是。
年氏只要照常平常的过日子便成,另外别的一切,全部由张嬷嬷和大夫来安排了。
大夫在京城也是有朋友的,算是同门的师兄弟,之前便有惯例,那就是那天太医院派人来,那么他便去师兄弟哪儿,表面上的借口是,他和师兄弟去互相切磋,在人家铺子里多学一些东西。
可实际上是,大家互相顾忌着些面子,同行相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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