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是萧飞的女人嘛,现在得尝已愿了,还哭个什么劲,高的好像心不甘情不愿似的——”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几乎同一时间齐巧玲和程芸一起出声呵斥黄曼,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却不朝黄曼涌去。
黄曼一呆,一股怒气涌上脸颊,眼光在齐巧玲程芸身上游走,冷冷的一哼,嘴角荡起一丝冷笑:“你们也不要冲着我大喊大叫,齐巧玲程芸,要不是你们先跑出去,秀儿能这样吗,现在假惺惺的跑过来安慰秀儿,你们啥心思真当别人不知道呀,还是以为别人都是傻瓜。”
话音一转,黄曼又看着犹自哭泣的秀儿,脸上有些鄙视,心中也并无多少同情:“秀儿,你也别哭,有意思吗,你心里盘算着和萧飞在一起,每天委曲求全的和齐巧玲程芸陪着笑脸,不就是想留在萧飞身边吗,现在如愿了,还和真事似的哭,如果是我,就和萧飞摊牌,告诉萧飞,索性将这两个女人赶走,萧飞不就是你自己的了,还哭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