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蹶不振百年之久。期间我去探望过几回，都被她拒之门外。有一次我守在门口等她出门，却听到她整整哭了一天，面色惨白，眼睛肿的老高。身子也日渐消瘦。一直到她自己想通，从闭关之中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也是在那一天，她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也算是想开了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她应该……节哀顺便了。”
虽然岳寒没有亲眼看到，谢必安到底因为范无救的死，打击到底有多大，但是仅仅凭牛头的描述，岳寒就已经仿佛置身于和谢必安同等的忧伤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岳寒的心中，难受的特别不是滋味儿。
牛头忽然抬起眼眸，深深的看了岳寒一眼，半晌之后，才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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