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沉沉的叹了口气,他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点点头,“坐下说吧。”
楚慕言勾了勾唇,甩开白寒生的手,走回去坐下。
白寒生低着头,不敢看楚慕言的眼睛,心里忐忑得不知所措,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楚慕言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正欲起身,被白寒生急急的叫住。
“我不是不明白,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跟你说。”
白寒生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往事就像放电影一般的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白葭是我和苏曼琳的女儿,当年我愧对她们母女,就那样把她们赶出了白家,我没想到,曼琳为了女儿,竟然那么快就随便找了个人嫁了,而那个男人……”
他哽咽了一下,慢慢的睁开双眸,眼底早已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那个男人是一个赌徒,又爱酗酒,我一直都知道,可我却从没有给过曼琳和葭葭一丝关爱,就让她们母女被那个男人欺负了那么多年……”
这些,楚慕言早已从白露的口中得知,他没时间,也没心情在这里听白寒生的忏悔,冷漠的打断了他,“我现在就问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白寒生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脸茫然,“还能怎么处理,那件事,当年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真的?”楚慕言讥讽的勾起唇角,端起茶几上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你确定已经处理好了?”
白寒生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的点点头,“是,是啊,我帮葭葭入了户,又,又把她送出了国,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还需要怎么处理?”
相安无事?
如果真的是相安无事,苏曼琳又怎么会迫不及待的想把白葭带出国?
楚慕言吸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小白在韩国那几年没出事,你认为这就代表,她回国,回到安城来,那些事不会再被人拿到桌面上来说吗?”
这话说得,白寒生愈发不明白了。
“怎么可能!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又有几个?她现在是白葭,不是乔安夏!更何况也整了容,又有谁能认出她来?”
“嗯!”看着白寒生信心满满的样子,楚慕言真是觉得,他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公司不但没有壮大,却还一直止步不前,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什么事都只看眼前,只看表面,就这样的人,也就能当个暴发户,赚赚快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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