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把茶递到他跟前。
“不喝。没兴趣。”方平一脸的不屑。
华雪见他怒气未消，先是安慰：“方导。你我也认识好几年了。咱们俩从来都没因为什么生气过，此刻，是谁把你惹得这个样子，要不说说看，我帮你找出来，好好替你说说。”
方平坐着，右手食指指着慕慕和曹美萱：“你问她们。到底怎么惹我生气的？”
华雪做事做人比较圆滑，脸上笑容消失，故意装成一副严肃的表情，说：“你们俩是怎么惹我们方导生气的啊！若是错了，还不给方导道歉。”
曹美萱不知道从哪里道歉。
慕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故意把昨晚酒会的场景描述了一遍：“方导，你和我在酒会上见了一面，也没举杯共饮，期间我同学曹美萱表演了一下，而后各自散场了……”
方平说：“你这是故意气我，是不是？”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知道哪里惹了你，在酒会上，还是你准许我们离开。”
慕慕能猜到他为什么生气，就是不说出来。和他绕圈子。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两面三刀。”方平讽刺道。
“方导。你起码也是一个大导演。你没有证据，就这么批评我，我可不可以说是污蔑呢？或者是诽谤。”慕慕还击道。
“我需要诽谤你吗？你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难道不知道?非要我挑明了，你才会道歉，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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