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打搅你几分钟。”
“没事。能和领导说上几句话，我感到高兴。”
“要不我们找个咖啡馆，坐下来聊。”洪玉如问。
“就在这里吧。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就行。”婆婆说。
“也行。”洪玉如让身边的经理出去了。
婆婆也挥手，也让身边的人出去了。
他们关好了门，大厅剩下婆婆和洪玉如。
洪玉如先开口说话：“婆婆和慕慕认识多久了？”
“没多久，一两个月的样子，怎么了。领导这是在暗中调查慕慕？”
“不是暗中调查。是这样的，慕慕作为我们公司重点培养对象，我就是想对她多了解一点。方便我们对她尽到最大的责任。目前感觉她有点孤僻，我想是不是因为家里困难，或者别的原因，想帮她打开心结。”
婆婆笑了。也不知道洪玉如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要怎么协助领导，才能帮到慕慕呢？”
“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作为她的上司，挺为难的。假如把话说的太直接，担心人家误会。假如不说出来，担心不能提供更好的环境，帮助她晋升。”
“领导有话，可以直接说。只要能帮助慕慕晋升。我愿意做。我对慕慕还是抱以很大希望……”
婆婆把话说开，接下来的一切交给了洪玉如。
洪玉如看婆婆答应了，说：“是这样的。为了保证隐私。请婆婆，不要对任何人讲。”
“不会的。你若是对我不放心。咱们可以签个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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