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领导，连私事都要管。
这都是什么公司啊。被这样的人掌握公司，迟早都会垮得。
反正她和洪玉如，迟早有一个人会离开。慕慕希望洪玉如能离开。
但是洪玉如如同树桩一样，要让她离开，或许真得很难。
“你想晋升吗？”
“这是领导得安排。我们作为下属的，只能尽心工作。”慕慕没有去强求。
洪玉如看到她不怕威胁，或者看不到其中的威胁，说：“我再次说一遍，只要你不和他在一块。我保证让你当上技术总监。”
“领导。难道我能控制住他的行为吗？我是没这个能耐，你觉得可以，你可以去试试。”慕慕反击道。
“你——”洪玉如会气死人。
本以为慕慕会妥协，没想到她居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到勇气。难不成真的以为自个很牛。
慕慕没有吭声。
洪玉如说：“你若是觉得自个很厉害。尽可以到我们公司的考核部门尝试一遍。”
“过了之后呢？是不是就当总监了？”
“你先过了再说。你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不需要我们这些人帮忙，你也可以研究一下技术出来？”
“领导，我没有这么说。一切都是你再说。”
“你怕了？”
慕慕来了这么久，对公司的技术，还是掌握一点。不求什么都知道，起码公司考核的项目，她还算了解一些。
“领导非要考核我。只能前进了。退缩，不是我们的本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扭扭捏捏。”
“行。下午就开始考核。”洪玉如没给她复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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