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光是配合的默契程度已经叫人叹为观止。
怎么办呢?
雷哲鸣并非没有任何办法,只是这办法实施起来有些惨烈罢了。不过再怎么惨烈,也比身上的要害处被人开两个血洞来的要好。雷哲鸣连一秒钟的考虑都没有,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他先是右侧半步,敌人刺向他腹部的那一刀落了空。然而危机并没有接触,他的心脏还暴露在利刃之下。敌人从左右同时展开封锁攻击,原本就没有给他留下什么闪避的空间,而且地面积雪无比湿滑,客观条件也不允许雷哲鸣做出什么超出常理的动作。
所以说嘛,雷哲鸣方才想出的办法是惨烈的。
利刃刺入了血肉,不是心脏,而是胳膊。雷哲鸣手中没有盾牌,他唯一能够调动的就是自己的四肢。再低的气温也无法控制此等血流量,伴着“噗呲”一声,血花四溅,简直像是乍然绽放的红色花朵一般。
雷哲鸣疼的龇牙咧嘴。
要说寸也真是很寸,敌人那一刀竟然卡住了,根据位置来判断,刀刃应该是陷入桡骨与尺骨之间的空隙,而且雷哲鸣本身肌肉密度惊人,两相作用之下,对方竟然无法顺利将刀子抽出来。
雷哲鸣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平端着受伤的胳膊,而另一只手出手如电,就要去抓袭击他的敌人。对方隐匿身形这一招的确很麻烦,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中,也是时候抓住一个藏头藏尾的家伙,好好的将其海扁一顿。
但是雷哲鸣却抓了一个空,军刺还插-在他的胳膊上并没有脱落,可是对方竟然当机立断舍弃了兵器。
事实上,大多数士兵都会被灌输这样一个理念——“到死都不能松开自己的武器”,是以雷哲鸣当真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种手段来金蝉脱壳。不舍弃武器这种观念是对是错姑且不论,但是在雷哲鸣看来,为了武器而赔上性命却是大大的不值,他反而认为敌人当前的做法更加可取一些。
不过,敌人聪明了,傻逼的角色就只有他来担当。
“真要命。”雷哲鸣先是低低感慨一声,随即他扬起声调,问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戚良,我们打多久了?”
隐身于风雪之中的戚良结结实实的一呆,就算此刻雷哲鸣破口大骂,他都能够接受。可是,如今这算是什么问题?又不是拳击比赛,难道还要计算时间和回合吗?戚良弄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肯定就只能答非所问,“雷先生,你赢不了的,还是让开路吧。”
雷哲鸣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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