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不过这也难怪。”
火炼并不否认,“的确,只要是手上沾过无辜者鲜血的猎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放在你们人类的法律中也是一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们妖兽的生命与你们人类同等可贵,杀人者理应被判死刑。坚持这一点,是我的原则。”
温离并没有与其探讨这个罪孽与惩罚的问题,这个议题过于高深,牵涉也过于广泛,若双方的立场出发点不同,根本不可能得出答案。
而且,温离也感觉出火炼的话还没有说完,正题还在后面呢。
“温离团长,想必你手上也沾了无数我族的鲜血吧。”
这简直是肯定的,若非这个男人做过这些,他也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如此讽刺,对于一方而言本是无可挽回的伤害,可是换到另一方,则成了铁打不动的上位资本,残酷血腥的手段最终却成就了丰功伟绩。
因为是站在这块土地上,火炼的控诉更加让人无法忽视,同时,还有着无可言说的悲凉。
——所谓的妖兽乐园,说穿了也不过是个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恶劣岛屿罢了。
这句话是白昕玥初次向火炼提及乐园岛的时候,对于此地的形容。
也是到了历经种种的现在,火炼才真正理解白昕玥的意思。气候得天独厚的海岛,有着明媚的自然风光,还有着壮观的远古遗迹,可是在这些状似美好的遮掩下,却是一桩桩浸透血泪的罪行。
自从温离带人登陆岛屿之后,已经落入妖兽一方的监视网,火炼亲眼所见这位血穗草团长对于妖兽乐园的熟悉,几乎将这里当场了私人的狩猎场。
这种举动,无疑证明了其身上所沾染的鲜血与罪孽。
火炼忽然回忆起自己被“邀请”参加妖委会审判会的情景,当时他的坚持在多数人看来大概是愚蠢透顶的行为——卓敏横竖都难逃一死,可是那时的他却像是疯了一般,坚持要在卓敏的罪名中添加一条“虐待残杀妖兽”。
让人类,更准确的说是这些执掌妖委会大权,将妖兽当成所有品随意处置的人类清楚认知到自己的罪孽,火炼认为这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事。
当初是这样,如今依然初心不改。因为他不认为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错误。
既然这样,就让他好好清算一下这位温离团长的所作所为。
“狩猎妖兽,只是你明面上的作为。而你私下里的那些勾当,大概连血穗草的成员们都并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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