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时候,楼澈想也不想,便将这份沉重的担子彻底交付出去。
可是如今听起来,似乎火炼也不是那么确定。即使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的害怕,然而对于将来的结局,火炼也不能完全掌控。
现实不正是如此吗?战争本来就无法被人力所左右。
火炼并不知道楼澈在短暂的沉默中想起了什么,因为他正在为凌纹担心。“在凌纹身上,我似乎能看出某种禁制,大概是当年大祭司所为吧。若不是这个东西存在,凌章怕是早已带他哥哥离开了,所以他才会求到我这里,以提供协助来换取自由。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亲自为凌纹解开禁制,他们两人如今这么离开,也不知能不能走得了。”
火炼哪里晓得,对于现在的凌纹凌章来说,是不是能够离开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其实,自由并不是非要离开某个地方,而是最后彻底了结使命的轻松。
不过正是因为火炼不晓得,他也用不着去想太多。做某件事情,会对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姑且不论,但至少对自己是一个交代。
虽然凌纹不在跟前,有些事情做起来会麻烦不少,不过也只是事后恢复起来要多花一点时间罢了。但火炼还是认为,这些都是凌纹应得的。
主意已定,火炼也不避讳楼澈,直接动起手来。
他在桌面上一阵写写画画——从笔划的复杂程度可以看得出来,这肯定是妖兽的古文字,只是被火炼这么一写,复杂的成分倒是完全保留下来,可是华丽的成分则是怎么都显现不出来。
当然了,这文字本就难学,火炼能够一笔不差的写出来已是难能可贵,实在不能要求太多。
而且这些古字能否发挥应有的效力,看的也并非字体漂亮与否,既然也是符文咒术的一种,其中蕴含的力量才是最关键的。
因而火炼丝毫也不顾惜自身的鲜血,既然妖兽力量悉数都来自于精血之中,为了成功,该用的东西统统都要用上才行。
血红的笔划相互勾连,最后形成了一副诡异的图画,即使火炼写出的妖兽古字远远谈不上华美,但这并不妨碍最后形成的效果。
加之火炼直接用了桌面当做绘图纸,暗棕却光洁的底面更是衬托出一种经年累月才能沉淀出来的厚重感。
书写完毕,火炼的手指接触到正幅“画”的一角,就像是揭起一张贴纸似的动作,一点一点,缓缓的将其揭了起来。
就连楼澈都难免觉得惊诧,看着这张血字被火炼的手指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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