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所谓的“叛军之间相互制约相互消耗”的帝王权术论调吗?
纵然,为了扑灭水族分支的叛乱,小白这支武装力量可以算是比较合适的选择。那么平叛之后呢,就这么任由小白继续获得军功,不断的平步青云,终究成为悬在妖兽帝国头顶的一柄利剑,甚至于到了难以消灭的地步?
为了解决一时的问题,最终埋下长远的隐患,皇帝曦冉会愚蠢到这种程度?
从妖兽覆灭这一可悲的结果来看,曦冉似乎真的愚蠢到家了。
不,是他愚蠢到家了。
为了遮蔽阳光,火炼的手还盖在额头上,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鼻子出了问题,居然再一次从手指上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数千年前,砂堡之中,这只手刺穿某个人心脏的触感依然残留着,那腥甜的味道几乎像被烙进了皮肤里。
好吧,这一次不单是呕血的问题了,他真的想吐。
曦冉……他自己,当初在砂堡是真的下了决心吧?所以那一击才会无比凌厉,原本小白死定了的结果,最后是被那个叫阿岚的家伙给硬生生改写了,只不过他也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等等,这中间有一个地方有些不对,虽然很微小,但充满了违和感——火炼的心“咯噔”一跳,像是被冥冥中某种力量警告了一下。只是这种感觉来去都太快,雁过无痕,让他什么都没能抓住。
排山倒海般吞没火炼的依旧是那股血腥味,即使这只是虚构出来的东西,但依旧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是真的。曦冉,他……是真的动手杀了小白。
同时也杀死了自己。
所以无论今后局面变得如何危急,终究不能再一次动手了。亲手杀死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这样的勇气,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即使理智能够在短时间战胜情感,但唯一的一次已经超出了极限。
再也无力为继。
几乎死过一次的痛苦,将火炼钉在原地,他与房间里摆放的床、椅子、台灯之类仿佛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叩、叩、叩叩——”寂静之中响起了敲门声。
————
处在目光焦点中的白昕玥,论起镇定程度,实在是聂氏父子怎么也追赶不上的。面对聂庆州当面的质疑,他甚至还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聂氏没有理由做出损害妖委会利益的事。不过,这也仅仅只限于曾经的妖委会而已。”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极致的恼怒让聂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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