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应该都是埋怨吧,埋怨他一心一意都只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所谓的全族,但是却忽略了他。
“我怎么能走呢?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你。”那人全然不在意雷哲鸣焦急的已然扭曲的面孔,一步一步,维持着与方才一致的隐匿的步子缓缓走了过来,最后停留在雷哲鸣的身边。
那是狐狸的脚步,楼澈。
对面就是火炼和白昕玥,即使此刻立场还不算分明,但那也仅仅只是欠缺在口头上捅破那一层窗户纸罢了,很多东西向彼此早已是心照不宣。
只是楼澈仿佛并不在乎,他只是侧面对着他们,一双眼都盯在雷哲鸣的脸上,丝毫也不害怕那两个人会突然发难直接将他撕成碎片。
盯着雷哲鸣左颊上偌大的伤疤,原本想要问问这丑恶东西的来历,但随即作罢。脑子里面正在自动上映的画面,早已清楚的诉说了雷哲鸣曾经经历过什么。
而那些,无疑都是他楼澈的错。
至少在眼下这一刻,除了满心的悔恨之外,楼澈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被这种极端负面的情绪压制着,甚至都不敢去摸一摸雷哲鸣受伤的面颊,即使他十分清楚,后者根本从来都不会拒绝他的触碰。
雷哲鸣倒是没有注意到楼澈垂在身侧那一双握紧的拳头,他盯着他的眼睛,已经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总是被双胞胎嘲笑的“狐狸眼”,别人看起来总是害怕的无以复加,但雷哲鸣每每却只有……怜惜。因为这世上只有雷哲鸣一个人了解楼澈在使用狐族力量时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虽然楼澈自己时常菲薄血统,但雷哲鸣从来都只是随便听听,因为天狐也好墨狐也罢,他从来也不在乎这个。
也只有看到楼澈强行使用力量的时候,雷哲鸣才深切体会的血统带来的制约,区区惑术,若是换成楼氏一族的正统继承者,应该只是手到擒来,可是楼澈却每每都要遭受反噬的力量。这岂止是不公平?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那些伟大的天狐们都死绝了,偏偏只剩下一个血统最卑微的墨狐楼澈,在漫长的年岁中凭借一己之力苦撑着种族的延续。
雷哲鸣比任何人都清楚楼澈这些年是如何不容易。
他居住在远离基地的独立小木屋内,一切陈设简陋的比乞丐窝也强不了多少,只为了有一天能将妖兽领袖的位置还给他所期待的皇者;因为自身力量的不足,当别的妖兽都幻化出一副尖牙利爪的时候,楼澈却只能像人类一样,使用武器才有一战之力;妖兽全族式微,为了能在这个世界求得一片可供生存的天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