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足够清楚了,曦冉的尸体非同小可,绝不能落入释先生手中。而且,你们……你们不是想要离开的吗?”
倘若只是离开,火炼选择了成全,他与白昕玥不去追击,反而掉头深入皇陵中心,也正如他刚才所说,这的确是场赌博,赌楼澈和雷哲鸣不会过来。如此以来,岂不是相安无事皆大欢喜的结局?
楼澈不是没能听懂火炼的意思,但他的狐疑还是半分都没有减少,这原本也是他这一族的天性,死都不可能改变。“你当真不知道我会来这里?”
这问题原本没什么,只是问的时机不对,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楼澈居然还不相信火炼所言,如此过火的行径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给脸不要,真真是辜负火炼的包容了。
旁边的白昕玥已经看不过眼,从他持刀那一只手上爆出的青筋就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打算——早在商议今次陷阱的时候,白昕玥就不赞同火炼预备做出的让步。
说起来,叛徒远比敌人还要更加可恨,即使他们叛变有着各式各样的原由,但也远远没有到“情有可原”的程度。对于楼澈二人,白昕玥坚持认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将其擒获,把人带回去之后,不管有什么话到时都可以慢慢谈。
现实证明,白昕玥的意见虽然冷酷,但却十分正确,不管火炼苦口婆心的说了多少,对方到头来不领情,一切都是白搭。
白昕玥在这一刻爆发的杀意,倒是把火炼吓了一跳。
因为这位白主席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他这种城府深沉的家伙通常有一个共同点——不喜欢使用过于直接的手段,似乎方法简单了,就像是在侮辱他们那份高智商似的。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妖委会之中那么多人都与白昕玥共事过,但却几乎没有见过他动用武力,由此充分证明他不喜欢这个。
如今倒好,这一位连喜好和习惯都统统不顾了,也难怪会引得火炼侧目,他下意识偷偷设想,究竟是什么让白昕玥如此反常,莫非当真只是为了替他出一口气这么简单?
由于世上有“分工合作”这么一回事儿,放在一个甭管大小的队伍中,若是有人爆发,那么必然就有人要负责安抚,总不能集体都变成了脱缰的野马。
于是乎,冷静睿智的角色设定一下子落在了火炼头上。老实说,他对此很不习惯,也着实没办法习惯。火炼真心认为,若是将自己与白昕玥放在一架天平上衡量,无论怎么看,负责保持冷静的人都不应该是他吧?这压根不是什么自知之明的问题,事实如此。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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