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忘记了自己刚才与白昕玥上演的相爱相杀,赶忙转过脸望向后者,同时还不忘附送上一个讨好的微笑。
从火炼初次与路狄亚见面开始,双方就已经结下了梁子,火炼也不知今天这遭算不算是吃到了当天的苦果,但他着实不晓得该怎么应付一直冷傲的猫。只想着求助白昕玥,以这家伙的唇枪舌剑,要攻破路狄亚这条防线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火炼选择性遗忘了,白昕玥却还没有忘。他甚至还轻轻的弹了弹有些起皱的衣领。外人或许会认为这动作莫名其妙,可火炼的脸当即就黑的堪比锅底。
这两个家伙,口口声声没有合作,但折腾起他来,还真是配合默契技巧娴熟啊。
火炼连续做了五个深呼吸,这才勉强找出一条思路,“我没有记错的话,大祭司应该留下了一个双线战略吧?”
所谓的双线战略,一边是利用司水一族留下的巨型宫殿设置陷阱,以毫不留情的手段埋藏了一批棘手的敌人。
为了开启数千年前的阵法机关,被选为阵眼的凌纹慷慨赴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凌章的举动,他硬生生的替自己孪生哥哥抗下了一半阵法的反噬力量。
知道这件事的火炼,好歹也算是残余下了一线希望。至于那对兄弟最后究竟是共赴黄泉,还是死里逃生,火炼终究还是没有追查,他终究还是害怕会让希望彻底破灭。与其得到一个明明白白的悲惨结果,还不如保有这份微妙的希望。
或许有一天,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他们能够不期而遇。
而双线战略的另一边则与卷轴有莫大的关系,消除契约影响,将妖兽全族从桎梏中解放出来,这件事灏湮的确责无旁贷。她亲自留下的两个计划也算得上相辅相成,着实考虑全面。
听到战略的事,路狄亚倒是给出了反应,点了点头。
不过,也仅仅只是点头而已。
火炼几乎当场吐血。
他认为自己给出的暗示已经足够清楚了——既然都是大祭司所留下的战略,为什么会在实施的时候出现如此南辕北辙的矛盾?这才是他真正想问,且必须要问的事情。
可是从私心的角度上,火炼还是不愿将话说的太直白。他总觉得,若是将路狄亚与凌纹放在天平的两端,一下子就会分出一个是非曲直。他们两人的做法完全背道而驰,总不可能都是正义的吧?
然而若是将邪恶的罪名加诸在凌纹的身上,火炼认为那简直是对其慷慨赴死的侮辱。数千年来,凌纹如同一只鼹鼠般藏身于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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