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正题之前,让我们先来看看今天的正餐……”金发女人缓缓踱步到塞西莉亚面前,轻握着的手术刀眼看便要撕破面纱。可她却顿在了半空,整个人都像是卡了壳似地,不停地喃喃自语起来。
“不,你说的对,最可口的甜点应该放在最后品尝。我是个艺术家,执着才是我的本质。什么?你说威胁?是的没错,到处都是威胁,必须立刻肃清……”
许久之后,她突然深吸口气,满含歉意地点了点头,道:“对不起,让二位久等了。你知道的,艺术家都有些神经质,不是很适合这种庄重严肃的场合。如果换成是我的话,二位就不会太过抵触了吧?”
此时的女人满脸慈爱,就连破锣嗓子都变得悦耳了些。神态上的转变也让气质发生了巨变,登时便让这冷酷的剥皮爱好者成了个悲天悯人的圣母型角色,扔进孤儿院就会被小孩子围着叫“妈妈”的那种。
“有什么区别么,说到底不还是多重人格的相同表现。”我嗤笑一声,“你要真和自己气质表现的一样,那就该放我们离开,而非像这样装腔作势地说两句好话。你丫的既然不准备给我们活路,那就少来惺惺作态。”
金发女人叹了口气,哀婉地低声道:“你是在拒绝救赎,我的孩子。”
“嘿,叫谁孩子呢?”我挑了挑眉,颇为不耐地道,“曾经有不少人叫我‘孩子’,现在你却是独一份。怎么着,你也想下去和我奶奶唠唠家常?”
“孩子,你心中其实很清楚,垃圾话不过是掩饰绝望的愚行。”女人不急不恼,神色反而愈见哀伤,“人生而有罪,异类亦然。不过人的罪孽可以通过祈祷与善行洗涤,你们……唯有血债血偿。”
她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就接了下去。
“身为异类,‘生存’本身就是对世界的亵渎。你可能会觉得这是误解,认为我们背叛了异类阵营。”说到这里,金发女人咬着嘴唇,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凄婉,“请试想一下——当某个族群拥有远超人类的智慧、寿命、素质及能力,它们为何还要将主导权拱手让人?不平衡会导致不平等,而不平等则是战争的诱因。”
“总有一天,异类会掀起遮天烈焰。异类将毁灭于上帝的惩罚,而人类将被名为‘核’的恶魔所淹没。不会有胜利者,所……”
“这就是你们当异类奸的理由?”我朝旁边吐了口唾沫,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用翻译腔怎么说的来着……‘哦,我的上帝,我简直要呕吐了!’”
“这些话不是威胁,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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