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为什么要死?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恍神间,急雨差点脚下一滑失足落水。她想到了溺水的窒息感。也想到了,陈羽尧。
她坐在堤边的湿地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手机拨下了早就烂熟于心的一个号码。
“嘀……嘀……”电话通了,响了一会儿后,被接起。
“喂?”耳边传来的,是陈羽尧懒懒的嗓音。
“陈羽尧,我……”急雨只喊了他一声名字,鼻头酸楚,继而眼泪夺眶,她终于崩溃大哭。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忍,委屈,怨愤,羞耻,故作坚强,统统在此刻决堤,像山洪一样暴发出来。
“怎么了?你怎么了,跟我说。”陈羽尧的声音有些慌乱,“你现在在哪儿啊,小雨?”
她勉力止住哭声,抽噎着:“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个手机号码,我只告诉了你。”
急雨的心田中倏尔涌进一股暖流,嘴唇翕翕正要说话,却听见听筒那边隐约传来年轻女孩的声音:“她是谁?陈羽尧你去哪儿啊?别走……陈羽尧,你混蛋……”
“你在哪儿?”陈羽尧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
急雨咬了咬嘴唇,“我在盘门,看夜景。”
陈羽尧那嗤笑一声,似乎气打不到一处来,旋即他用命令的口吻道:“你就站在那儿不要动,直到我出现。”
陈羽尧找到她时,急雨的泪痕已干。
甚至在见面的前一刻,她还亡羊补牢地揉了揉脸颊,重新绑了马尾。
陈羽尧看了她身边的行李,一个草草封口的塑胶袋中露出了半只电饭锅。“你这是……?”“离家出走”四个字还没问出口,急雨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
“我被房东赶出来了。”
“你不是和父亲……那时,就听说你被你生父接走了。”陈羽尧很意外。
他那年寒假回去,得知了发生在急雨家的惨剧。不是没有追问过急雨的下落,但是得知这个答案后,他才作罢。
回到亲生父亲身边的小雨,过得好不好?他时常也会牵挂起那个陪伴了他度过最艰难日子的小女孩。五年,是不短的时间。更何况,在青葱岁月里,五年基本是可以将一个人融在血液里,永生不能忘记。
她对他而言,始终有着特殊的意义。
急雨低头,“暑假时,我和他打了弃养官司……我赢了,但也没有家了。”
陈羽尧更加吃惊,“为什么?”
“他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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