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念珠轻轻地拉过她的手,“我对你感激还来不及呢。”
再后来,急雨见她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有些话也就按下不表。
可她总觉得念珠还没有从那件事里完全走出来。但念珠不提,急雨自然不会主动去触碰。她怕就怕念珠是伤口从未真正痊愈,在内里溃烂发炎,每到独自一人的时候便陷入这种痛苦无法自拔。
那种滋味她知道。憋到一定程度就会崩溃。所幸是她崩溃的时候,陈羽尧及时赶到认领了她,从那一天,过去的伤疤被慢慢治愈。
傍晚时分,陈羽尧带她去吃牛排。
“干杯!”他举起红酒杯,跟急雨碰杯。
急雨看了看自己的杯子,有点不满:“为什么我的是橙汁?”
“你还没有成年。”陈羽尧说,“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那冬酿酒不是酒吗?”急雨说,“冬至夜等不到你,我一个人喝光那一大瓶。”
事实上,冬酿酒的度数并不高。一大瓶慢慢啜饮,最后人也就是微醺。
“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陈羽尧放下酒杯,拿起刀叉正准备切牛排,听到急雨这么说,便作势要敲她,“不知跟谁学的,还借酒浇愁。”
去年的年三十也是。等不到他,就自己先吃先睡好了。还自斟自酌,喝到半醉。
他在心里“哼”了一声,明明酒量就很一般。
“冬至夜——我看到你了。”急雨一边学着陈羽尧的样子认真的切着牛排,一边说着话,“晚自习回去时,我在道前街我看到了你。”
陈羽尧的刀切透牛排,划在盘子发出“嗞啦”一声响。过了片刻,他方淡淡回应道:“哦。”
“你这么快把念念姐给忘了?”急雨问。
陈羽尧不说话。
“她还没有念念姐漂亮。”急雨顿了顿,“我觉得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那你觉得,我喜欢什么类型的?”
“嗯,有一点点书卷气的……美女。”急雨说。
陈羽尧挑了挑眉。“你觉得她不是?”
“唔,她不是。”急雨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随后补充道,“念念姐那样的,称得上是‘秀外慧中’。”
“你老提她干嘛呀?”陈羽尧终于不耐烦了。
“因为你的女朋友中,我觉得她最好。”急雨说。
陈羽尧冷笑了一声,顺着她的话道:“最好?你见过我几个女朋友,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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