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芮莉莉说：“京都警方马上就到，等会儿跟他们提出申请，你可以回到旅游团，也可以直接要求回国。我会安排好的。”
此时楼下已经传来警车的警笛声，吕中华把箱子里的五枚珍珠手雷挂在腰间，然后迅速离开。
芮莉莉完全蒙了，她嘴里喊着“梅少”，却又不敢追出去，等到警员进来之后。她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刚刚简直就是精神错乱，在这个瞬间，她愿意回到吕中华的身边。
警员们是坐电梯上来的，吕中华是从楼梯走下去的。
吕中华并没有去开宫本俊一借给他的那辆轿车，而是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消失在夜幕中。
宫本俊一来到房间之后。芮莉莉赶紧把吕中华留下的字条递给他，同时说道：“你是梅少的朋友对吗？我想见到他！”
宫本俊一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却写道：宫本君，这个女人是无辜的，希望你把她送回旅游团或者国内。
芮莉莉不识京都文，所以不清楚字条上写的内容。
宫本俊一眉头一皱。叫两个警员立即把芮莉莉送到机场，叮嘱他们连夜送芮莉莉回国。
警员把芮莉莉带走之后，宫本俊一却站在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珍妮的号码：“珍妮小姐，苍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
“他给我留下了一个字条，说跟他同行的女人是无辜的。让我把那个女人送回去，这可不像是对朋友说话的语气。”
“你就按照他的意思办吧，就算他没把你当朋友，至少也没把你当敌人，否则他留给你的一定是颗子弹，而不是字条。”
“明白。”
“我现在正准备去机场。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到京都。”
“好的。”
宫本俊一挂上电话后思忖了一会儿，又拨通了吕中华的手机号，传来的提示音是“对方已关机，请用其他方式联系”。
芮莉莉直到被送到机场，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大声对两位警员要求回酒店。
两位警员并不懂她说什么。替她买好返程的飞机票之后，又叫来了一个翻译告诉她，如果她不离开，京都警方将直接逮捕她。
这显然只是恐吓，不过早已被吓坏了的芮莉莉，在掏出手机联系吕中华未果之后，只能在惶恐不安中登上了飞机。
吕中华乘坐着的士，先是在市区里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然后来到市郊的一栋公寓前下车。
那栋公寓一片漆黑，他伸手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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