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假，不如说是信念。”
叶威点了点头：“信念是人道彻底与自然之道分离开来的最重要的东西。”
“人最重要的，是相互扶持与合作。人类能从洪荒中走出并占据诸天万界，从来就不是哪一个高手的功劳。”
“而要让更多的人，甚至是素味蒙面的人合作，需要的就是信念。”
“这个信念可以是祭祀的图腾，可以是国家，可以是民族，甚至可以是钱，可以是万众瞩目的女神。”
“只要每个人都认同这个信念，人就能被组织起来。”
“这么说，如来佛祖是信念，那轮回空间也是信念了？”
“的确。唯一不同的是，轮回之主为人人如龙而诞生，令所有人的信念回归自身，是人类最诚实的信念。”
“而如来佛祖之流，明明是从人类信念中诞生的神灵，却要凌驾于人类之上，甚至想要重塑人类。”
“难怪那么多佛徒宁愿顶着魔头的骂名开辟大乘佛教，也要声称人人皆可自渡，人人皆可成佛。”
“从一开始，我们的目标就不是创造一个开天辟地的盘古，而是将人道播撒向诸天万界。”
“所谓诸天万界，不过是人类信念的不同，最终分割出来的一个个世界。”
“恒河沙数的世界，恒河沙数的信念。”
“但这些信念恰恰全部都是基于人类对‘自我’这个概念的想象和认同上，令诸天万界的人类有了彼此之分，而无法认清诸天万界不过是连成一片的一个整体，一切界限都是想象的产物。”
“轮回空间能够将他们联系起来。”
“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成就盘古，我们要抓住的是当世。”
“只要我们能汇聚诸天万界的人道信念……”
“如来必败！”
“人道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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