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法事的斋饭,陈向军都乐得像什么一样。被父亲骂了几次之后,陈向军才懂得闭嘴。
“那个时候也没像现在这么多吧?仔细回想起来,当时的确有接二连三的感觉,所以实际上过世的人数绝对没有想像中的多。”
“嗯。或许吧?”
在一旁聆听的守静不由得松了口气。
“原来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啊?”
看到守静露出安心的微笑。面带忧郁的晴明只是轻轻的点头。
“没错,甲型肝炎大爆发的时候。”
守静轻松的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
“甲型肝炎大爆发…当时情况很严重吗?”
“嗯。当时的情况可以说得上是凄惨了,村民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病死的人虽然不多,道观里忙碌的情况可跟现在不相上下。陈向军老哥,你说是吧?”
看到陈向军点点头之后,守静顿时脸色发白。
“难道这次也是传染病……?”
晴明没有回答,只是叉着双手看着陈向军。
“这阵子林道长跟卫生院的李院长似乎走得很近,几乎每天都出门问东问西。好像在调查什么,连他写到一半的小说都暂时搁到一边。你们觉得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
“师父,那就麻烦您了。”
向着躺在病床上的师父道谢,林致远走出信明的房间。前来收拾早餐的刘淑芬将房门带上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今年的葬礼可真是多啊,都快忙不过来了。”
“嗯。”林致远不可置否的应了一声。
“该不会刚好碰上大灾之年吧?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我明白。”
林致远说完之后,就与前往厨房的刘淑芬分手。在他打算沿着走廊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在半路上碰到心神不宁的陈向军。
“向军,有事想请你帮忙。”
一听到林致远的招呼声,陈向军的神情不自觉地变得凝重起来。
“冯作衡的事情吗?”
“嗯。冯作衡的墓地打算设在本寺后山的公墓,就请你多费心了。还有。冯作衡先生的丧礼也要在道观里举行。”
陈向军点点头。伸出手抓住林致远的手臂。
“林道长,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
“晴明师父说这次的情况很像之前甲型肝炎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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