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蝉死后,会有一段时间是特别臭的,如果是大量的蝉死后腐烂发出的恶臭味,谁都受不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可能就是跟你小时候的那次经历有关。你说你晕倒之前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可能不是牲口死后的恶臭,那可能是大量的蝉死后的味道。我想,至于我们刚来罗平镇的时候,你没有闻到那股恶臭味,可能跟天气有关。与我们找的屠宰场没有半点关系。开始的时候我还不这么确定,可就在刚才,我确定我猜想的就是正确的。”
“你还记得我们在广恩市中医院发生的事情吗?当时你就快晕倒了,航子扶住你的时候,你就很快恢复了,在小尧的房间里也是一样。还有就是刚才,你晕倒之后表情极其痛苦,可就在航子扶住你的后背,你就状况好的太多。而且刚才陈航还试着放开你,可是刚一放,你的眉毛就皱起来,特别快!”
吴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想航子体内有控制这玩意儿作祟的东西。”
唐河清听吴刚讲的像在听灵异故事一样,可是这可的确是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虽然当时唐河清是神志不清的,但是他自己身体微弱的变化,他还是可以察觉到。
“那,那小尧又是怎么回事儿?”唐河清想到董晓尧,还有他的女儿。
“小尧……”吴刚被问得哑口无言,如果他可以跟蝉交流,他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顺着吴刚的猜想,陈航开车再一次去了广恩市中医院。
雨后的广恩市中医院也是清新雅致。而这次唐河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难受,三人直径去了董晓尧的病房。
现在是早晨,董晓尧的父母没有守在病房。董母去买早餐,董父去缴纳医药费了。偌大的病房只有两张冰冷的床,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子。还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
吴刚进了门,去到窗台将窗户关好,看着依旧昏迷的董晓尧。如果董晓尧只是脚受了伤,现在早就应该苏醒过来了。
吴刚将囚灵筒打开,里面飞出一只蝉影。模模糊糊的,好像打了马赛克。果然,在蝉飞出之际,董晓尧的眉头开始蠕动,眼皮也开始动了起来。
“小尧!”唐河清试着呼唤董晓尧的名字,“小尧,小尧!”
唐河清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可是董晓尧依旧没有苏醒。
“航子!”吴刚看着陈航。
陈航听了吴刚的话,直接上前一把抓住董晓尧的小手。董晓尧的小手在陈航的手里开始微弱的蠕动。
“小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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