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查纪律堂人的死，还是在查方球的死呢？”
方球作为岱宗外门之人，又是消去排头降罪之人，他的死，没人愿意去理会。
但纪律堂就不同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两件事不可相提并论，所以凌宵对于方球的死根本不作争辩，只是这样一说。
偏偏这可是捅出了一个篓子，因为岱宗纪律堂可没向外说，方球和他们的人一起死的！
这里有一道坎，两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方球是外门刚贪墨旷灵石在当排头时做下了各种丑劣手段，刚被揭发处罚的家伙。
纪律堂又是什么地方，如果纪律堂的人跟这种人混在一起，还谈什么纪律，还能管教什么？
黑脸还想争辩，想说什么，被石虎一声喝，“闭嘴！”
“你完全一派胡言！”
“你说你有足够证据，你了解了很多真相，你可以证明凌宵就是杀害纪律堂的人！”
“你完全是为了想替方球报仇，你完全是被方球蒙蔽了，听说你跟方球兄弟相称吧，他是老大，你是老二，你就是私心想弄倒凌宵！”
“这完全是你的私心，差点我就信了！”
石虎一通的怒吼道，却是借着训斥黑脸台阶下，把一切责任全推到了黑脸的身上。
黑脸的脸更加的黑了。
他知道自己被石虎抛弃了，而同时他还得罪了一个人，他内心中非常恐惧的一个人，凌宵。
他哀悼的跪倒在地，连忙扇自己嘴巴道，“错了，是我错了，我全是胡说，我毫无根据！”
然而没人再理会他，很快，石虎拂袖而去。
而两面三刀的黑脸，却是哪一方都不讨好，跪倒在那里，孤零零。
就在曲终人散，他想站起来了时候，耳边突然一声冷喝，“谁让你站起来了！”
他吓的一抖，他知道这是谁说的，他急忙又跪倒了下去，可是很快他扫视四周，明明凌宵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躺在那里的啊，他是怎么把声音传过来，就似附耳在他身边啊！
黑脸就这样一直跪着，跪到了天黑。
将凌宵他们走了，换班了，才有人去扶起他。
然而，去扶的那人，才发觉黑脸全身僵硬、浑身冰冷，已死去多时了！
怪哉，他怎么就死了！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难道是他曾说过的眼神杀人？
可是从始到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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