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在钟府,因为钟方军的伤基本好了,正想着到时是走是留,准备去探探钟方军的口风,临近时刚好发现他要外出,心中一动悄悄地跟在后面,想看下他去干什么?
后来钟方军的一切都被杏儿看在了眼里,包括他到胭脂巷窑子嫖妓。
杏儿知道了钟方军是这样一种人,等他玩腻了回来,马上跟他摊牌,起初钟方军还不承认,待杏儿把自己跟踪他所看的全说了,这才傻眼。
杏儿说了句,欠你的还清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汉涛从钟方军持续近两个时辰的讲述中,了解了他与杏儿的交集,对杏儿也有了些初步地了解,因为同为孤儿,对她有些怜悯的感觉。
李汉涛忍不住问钟方军:“她后来又怎么同那朱达康在一起呢?”
“唉!我是在大约半年前发现杏儿在朱大肠的赌场的,我以前经常去这家赌场玩,同朱大肠关系还不错,你知道朱大肠会些武功,在镇上除了少量不屑与其交手的高人外,他几乎没有什么对手,后来我才知道是朱大肠以教杏儿功夫为名,诱她上勾,后来…后来杏儿就跟了他……”钟方军说到这声音逾来逾小,最后低下了头。
“你既然知道杏儿在那,今天怎么还带我们去?”李汉涛还觉得有些摸不透这钟方军。
钟方军随意地说:“我也有两三个月不去那了,我想不会那么巧就碰上他们吧。”
“你是不是对杏儿没死心,是想碰巧撞上他们吧,见杏儿一面?”李汉涛一听就知道钟方军的实际用心。
“我…我…我才不是呢,我跟那朱大肠搞毛了的,我还带过人去他赌场砸过场子,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钟方军说。
“钟兄,不是我说你,像你这样不愁吃不愁穿的,整天花天酒地吃喝玩乐,还去逛窑子嫖妓,有什么意思?到时反而把自己的身体弄跨了,你现在身体虚弱得不行,你那些赃病定是逛窑子染上的,到时别说娶妻生子了,你上了床能不能行还不一定呢。”李汉涛想劝劝他,就对钟方军说道。
“李兄,不…不…不会这么严重吧,我现在还可以的,不是我吹牛,前天我去找红玲还雄得很,怎么可能不行。”钟方军不相信地说。
“红玲,还白玲呢,是窑子里的吧,这些**,她们难道不会弄些让你行的东西,你这样会死得更快。”李汉涛似乎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李兄,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去过胭脂巷,是去‘赏花苑’还是‘春风扬柳’,肯定去过,我是喝了她们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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