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老婆,我对不起你啊!)
瞬间意识到犯了错误的我根本来不及惊、怒、羞、急了,一抬眼就见着后面还有四个敌人正浑身浴血,如受伤的凶兽一般红着眼起身要跟我作困兽犹斗。他们两个靠前的浑身痉挛着仍顽固不化要拔出佩刀,后面的两个已经艰难的将直起身举起枪来;现在我要起身再往里面冲过去跟他们搏斗快来不及了!
“排长!”就在我拧断敌人脖子,一抬眼的功夫,瞬间听到我臭骂的张廉悌惊喜回应了声,然后又迅即间吼了声令我心惊胆寒的一嗓子:“卧倒!”
我霎时面如死灰,向前直挺挺倒了下来,身子还没趴地,就听得距离后脑门不到5米的方张廉悌的56冲响了起来,真个儿子弹擦着头顶的钢盔就冲后面勉强立起身正举枪的敌人打了了过去!王八羔子,这是打敌人还是枪毙老子!?疯了,这TMD才叫打疯了!唉,那天还真是老子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就跟老梁说的一样:“人啊,倒起霉来挡都挡不住。喝水都塞牙缝儿。”那天我还真是幸运到家,倒霉透顶,冰火两重天啊。就在我以为张廉悌能冒着击中我的危险将里面最后几个有战斗力的敌人彻底撂躺下时,又出事了……
“哒、哒、哒,叮!”我一倒地就见一个向我举起枪的敌人倒在了血泊中,就在张廉悌准备一梭子扫到墙根另一侧时,“叮”的一声弹夹挂空了!还有个负隅顽抗的敌人向我举起了枪!
“**狗日的!”飞快反应到情况不对劲儿的我就在那敌人艰难举起手的瞬间操起拎在手里被砸烂的56冲,猛力抡了过去;“啪!”3、4米外的敌人被我抡过去的56冲砸得向后跌倒。得,真‘裸了’!现在除了拴在光条条身子上最后已经用不上武装带(包括子弹袋)和头盔,啥也没了。正此时,离我近处2米外的敌人已经艰难的爬了过来,到了离我大约一个手臂的近处,一挺身,瞬间先后抡起的佩刀在在外面一缕阳光的照射下,反衬着令人心悸的白芒与七彩光晕!眼见着两把刀一个由上到下,一个由左到右如两条张口噬人的毒蛇角度刁钻,迅即似电一样分向我取了过来!
“顶你的肺!”惊怒中我大喝一声,瞬间我爆发出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潜力,迎着那从上到下向我把佩刀扎了过来的敌人,猛的两手撑住地面,腰身死命向上一挺。收紧的两腿使劲儿一蹬,凌空一个鱼跃,就一头顶在了那敌人胸口上;敌人惨叫一声滚到了更里面。(PS:我顶!看见没?这才是正版!84年啊。老廖大喊‘顶你肺’,一头夯翻了齐达内。‘鸡蛋’黯然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