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刻下了肉眼可见的痕迹。
所有人的皮肤都黑了不止一个色号。
郭大林原本白净的脸庞，如今是健康的古铜色，笑起来牙齿格外显眼。
吴劲本就健硕，现在更多了几分精干和利落。
杨甜虽然晒黑了一些，但气质更显英气飒爽，原本柔和的眉眼多了坚毅。
陆哲变化最大，瘦了，但结实了，眼神不再躲闪，站姿不再畏缩，隐隐有了些兵的样子。
王岳恒则像是被淬炼过的精钢，沉稳内敛中透着锋芒。
上午九点，五人被带到了营区深处的轻武器射击场。
这是他们从未进入过的区域。
开阔的场地，远处是清晰可见的胸环靶，射击地线上一字排开着几支九五式自动步枪，旁边站着荷枪实弹，神情严肃的保障人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训练场的、肃杀而紧张的气息。
陈教官站在射击地线旁。
两周来，他的严厉从未减少半分，但此刻，他看向五人的眼神里，除了习惯性的审视，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神情。
“今天，是你们新兵训练的最后一个科目——九五式自动步枪实弹射击。”
陈班长的声音依旧洪亮，但语气里少了些冷硬，“也是检验你们这两周训练成果的时刻。卧姿有依托，一百米胸环靶，每人五发子弹，命中三十环以上及格，四十环以上良好，四十五环以上优秀。成绩，将作为你们能否获得结业证书和勋章的重要依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都给我记住：安全第一！听清口令！按照这两周反复练习的射击要领去做！谁要是出一点差错，不仅拿不到证书，还得给我重训一周！”
两周的朝夕相处，五人早已明白，陈班长的严厉背后，是对他们真正的负责和期待。没有人嬉皮笑脸，齐声答道：“是！”
射击按顺序进行。
吴劲第一个上场。
他深吸一口气，趴在射击位置上，按照动作要领据枪、瞄准、预压扳机。
他的眼神专注而沉稳，脸上没有了最初的浮躁和好胜，只剩下对目标的锁定。
“砰！”
第一发，9环。
“砰！”
第二发，8环。
“砰！”
第三发，9环。
……
五发打完，报靶员报出成绩：“吴劲，总成绩44环，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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