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弹出来。
照片里是一盘摆盘精致的松鼠鳜鱼，色泽金黄，浇汁透亮，旁边还摆着萝卜雕的小花。
墨子雪又发来一段文字：“今天跟国宴退休的张师傅学做的。好看吧？等回去做给你吃。”
王岳恒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翘起来。
“看着不错。别把我当试验品就行。”
“放心，失败品我都自己吃了。已经吃了三盘了，这几天胖了两斤。”
“那你多胖点，回来我看看。”
“……”
王岳恒正想继续回，鼻子里忽然钻进一股味道。
辛辣刺鼻，又油又冲。
他抬头。
前一排，李哲权不知什么时候从包里掏出一碗桶装泡面，正用列车上的热水泡开。
红彤彤的辣酱包挤了一大半进去，旁边还摆着一小盒切好的泡菜，红艳艳的，酸辣味混着泡面的人工香精味，迅速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味道越来越重。
王岳恒皱眉，往四周看了一眼，乘务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没人说话。
乘务员推着小车从过道经过，看了一眼李哲权桌子上的泡面和泡菜，脚步顿了顿，又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了。
王岳恒收回目光，伸手把头顶的通风口拧到最大。
冷风灌进来，带着新鲜空气。
味道被冲淡了一些，他刚松了口气，那个米色西装女人又走过来了。
“喂。”她站在王岳恒座位旁，手指敲了敲他的小桌板，“请把空调关小点。”
王岳恒抬头看她。
女人抱着胳膊，下巴朝李哲权的方向抬了抬：“我们老师吹不了冷风，你空调开这么大，他感冒了怎么办？”
王岳恒低头看了一眼她身后。
李哲权正夹起一筷子泡面往嘴里送，红油沾在嘴角，吃得面不改色，目光甚至没往这边偏一下。
“你们的泡面和泡菜味道太大了，我开空调通风，有问题吗？何况这是我自己的座位。”
王岳恒声音平静反问。
“吃什么是我们的自由。”
女人的声音拔高了，“但你不能擅自开空调，这是密闭车厢，会影响到别人。”
“你也知道会影响别人？”王岳恒指了指她身后，“那碗泡面的味道，全车厢都闻得到。”
女人脸色涨红，声音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们老师吃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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