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回来,悄悄地闩门,把正在背诗的白泓叫到跟前,塞到他手里一个翡翠小件。得到这样一个雕刻细致的翡翠瑶琴,白泓高兴的还问他爹要手里另外一件,他爹不给,但他是越不给越想要。
才八岁的白泓给祖父母娇纵的,站到凳子上往他爹怀里一跳,他爹说本来是一对两个样式,另外的翡翠瑟是顾师弟留给自己儿子的,可是他临走时候忘了分开装就给装一起了。
白泓从木匣双层盒里取出来一个翠色织锦袋,顾颂瞄到那师弟的嫩黄圆月刺绣:“这锦袋是我继母绣的,那是她独有的花样。”
白泓从里面取出来一寸长的瑶琴,和那略短几分的瑟,放在灯盏光下给顾颂看:“这个瑟,必定是顾师叔做给你的,被我当时给霸占了两。”
“嗯,是我爹的手艺,错不了。”顾颂眸子里显得茫然,他爹很少雕物件,但爹的珍藏都在继母石秋月那里。他伸手摆一下:“收起来吧!”
白泓发现顾颂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翡翠瑟本该是他爹为他做的。他八岁时候很霸道,此刻有些愧疚地把两枚翡翠都放在顾颂手心里:“给你吧,就一直被我收着,这么些年都没有拿出来看过。”
“给我干嘛呢?是你的你就收着。”顾颂就攥在手心里搓了搓,给这小件一点温度,立马又小心地塞给白泓:“你宝贝多,可别说你不稀罕啊?”
“我哪儿能不稀罕?我要就是搁久了我忘了啊!”他觉得,若不是爹把你带回来他们家学艺,他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打开这木匣的。把那单个的翡翠瑟捧着给了顾颂:“你的,必定是你爹雕给你的。”
“可我没听我爹说起过,就你收着啊!”顾颂又捧给了白泓。
“我的就是这瑶琴。”为了表示他在乎这物件,他还是把那翡翠小件装好放胸前了,感觉那一寸多的翠莹莹的瑶琴凉凉的。
他才知道爹敬仰一个人是看技艺并非容貌潇洒,他又掏出来:“你爹真是当世俊才,我记得这翡翠我挂胸前一整年,有人说这件手艺超越我腰间的御赐翡翠。你说你不知道,那估计是你爹已经送给我爹了也就不想提起。”
“我是听我继母曾说过,她说我爹送过你翡翠,这是我离开凉州时候她对我说的。”顾颂淡淡地看着白泓:“我继母也只是说,我们两家往来密切。可她没有说,我爹刻件就刻了两个。”
白泓羞愧难当,头一直低着:“我小时候就是太霸道了,这事儿上也不懂规矩,现在,我看就应该都还给你。”他编制了一个美好的谎言,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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