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侍女。”
士官慢慢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金克丝一眼：“我是在问她。她哑巴了吗，要你替她回答？”
“是的长官，”金克丝立刻说道，“她是个哑巴。”
士官一愣，又看向伊恩，伊恩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学着金克丝的样子行了一个淑女礼。这个动作倒是金克丝、希德和吉格斯都没有想到的，看来伊恩为了尽快赢得士官的信任，也是很拼。希德知道他观察力和模仿能力惊人，但没想到还能应用在模仿女式礼仪上，居然没有丝毫生涩。
“去商谈重要事务，带个哑巴助手，不是会很麻烦吗？”士官没有听见伊恩亲口说话，似乎颇为在意。
“这可是我特意挑选的，”金克丝笑着立刻接话，“大人，商会之中，机密太多。有个不会说话的在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何况，她只负责我的起居，并不是什么助手。”
士官点点头，笑道：“早听说金尾商会神通广大，怪人怪才也很多，今天算是见识了。”随后朝城墙上面喊道：“手续齐全，确认无误，放行！”说着，当先走到了城门口。
城门缓缓打开。也许是急着入城，吉格斯和希德都忘记让金克丝与伊恩先上马车，就牵着马车径直往里走去。金克丝不敢出声纠正，只好镇定心神，跟在后面步行，伊恩也紧随其后。
金克丝经过身边时，士官低声道：“下次请赶早些，免得大家都麻烦。”
金克丝闻言微微一笑，颔首施礼但脚下并不停步。
城外的泥土路面只到城门口为止，城门内便是以巨石切凿成方砖铺设出来的道路。当先两个男人的马靴踏在路面上发出清晰的脚步声，随后是马蹄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最后是金克丝短靴发出咯哒咯哒的清脆声响。
“等一下！”士官忽然在后面叫道，空气再一次随着一行人的止步而安静下来。
军靴踩踏在冰冷石板上的坚定脚步声传来，那名士官走过来，在伊恩和金克丝的身边站定。
他向金克丝发问，但同时眼睛立刻转向了伊恩：“她脚上穿的是什么？”
一句话问得希德背脊发凉。他清楚记得之前换装时，金克丝特意没有让伊恩换上女鞋，以免他行动不便。
“怎么了，长官？”金克丝依然甜甜地笑道，“侍女的鞋子您也感兴趣么？”
周围的黑暗中传来些许窃笑，应该是周围的士兵忍不住发出的。他们恐怕也觉得自己的长官有些古怪，或者过于慎重了。
那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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