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面对着黑暗，随后又猛然转过身看着卡尔道质问道:“所以你是不是准备把凉冰也拉下水跟马尔哈扎合作？跟你一起合作当盟友？”
“莫甘娜愿不愿意那是她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但是她愿意我非常开心，怎么说我跟她也是老同学了。”卡尔露出笑容，非常和煦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难道你不怕凯莎找你麻烦？”李无言却是笑了，非常有兴趣的看着卡尔。
提到凯莎，卡尔面色微微一变，他自然知道凯莎是莫甘娜的姐姐，而且天使军团现在可以说是现在这个神权时代里的顶尖，就目前来说卡尔并不太愿意去招惹凯莎，虽然凯莎和莫甘娜两姐妹是仇人，一个天使一个恶魔。
“老师，这个就不……”卡尔刚想说不需要李无言操心了结果再次被李无言打断:“机会我给过你，你执意要和马尔哈扎结盟，那么你还是别叫我老师了，我也没有你这个学生了。”
简单的一句话，说出来非常冰凉的刻在卡尔的心头上，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悲伤还是怎么样，但是李无言对他的恩情是不容置疑，没有李无言的指导就不会有今天他这个死神卡尔，更加不会有冥河星云死歌书院。
这一刻卡尔感觉自己的心里在动摇，但是他又想起了马尔哈扎的话，随即也就恢复了平静，看着李无言微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好好好”李无言一连说了三个好，他感觉自己有种想要杀人嗜血的感觉了，他当下直接扔出鸿蒙图飞旋在头顶缓缓张开。
卡尔早就见过李无言手中的鸿蒙图，知道有着传送的功能，看来是要走了，浴于是当鸿蒙图的光辉洒落在李无言身上时卡尔弯下腰:“允许我最后一声叫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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