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恒吗？”
“真爱难道不可以永恒吗？”彦反问道，露出了一些迷人的笑容。
在她的脑子里，或者说每一个天使的脑子里，都相信着真爱必将永恒。
所谓爱若在，一切将可以化解，死水亦是可以荡漾起来涟漪，这是她彦的信仰，也是每一个天使的信仰。
如果说真爱都无法永恒的话，那么宇宙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恒呢？她不明白李无言为什么这么说。
李无言淡淡道:“爱，确实可以永恒，但是凡事都是有一个相对论，对于你们来说，爱确实可以永恒，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有无尽岁月和时间才是永恒。”
彦一愣，怔怔的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沧桑，但是却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稚嫩。
李无言继续道:“这宇宙之间，有着生死之道，天人五衰是宇宙至高法则，没有人能够逃过这个法则，即便是宇宙本身也是有着生死兴衰灭亡，只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相对论而言。”
“宇宙相对你们来说就是永恒，但是对于我来说一切不管是宇宙也好，爱也罢，真正永恒的只有时间，宇宙毁灭，时间依旧流逝，时间可以淡化一切，所以为永恒！”
“你们天使信仰真爱，认为真爱必将永恒，但是在真正恒古不变永恒唯一的时间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懂吗？”
说完，他面色认真看着彦。
彦脸色复杂，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个青年模样的人话总是那么深奥，曾经在遇到他之前自己是那么的骄傲。
此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她突然是想到什么，皱眉反驳道:“不是说第四代神体可以有着永恒不变恒古不灭的寿命，与宇宙同寿命吗？”
李无言笑道:“我刚才说了，天人五衰，生死之道，是至高法则，宇宙都是同样有着灭亡盛衰，宇宙都没了，第四代神体又能怎么样呢？只是相对你们来说那就是永恒罢了。”
彦看着他，张口想说什么，却是没有再说出口了。
李无言道:“你是想问我对于真爱如何看待吧？”
彦一怔，随即微微点头道:“是的，听你的意思似乎对待真爱好像有着别的理解，而且我们现在说回蕾娜这个话题上来，她有你的庇护。”
李无言道:“真爱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种意志，一念之间的事情而已，早就被无尽岁月磨去，至于蕾娜。”
他看了一眼蕾娜，继续道:“是否有着我的庇护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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