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亲眼见识过李阳的出手，自然是知晓着后者实力有多么恐怖。
而赵海在心里面也清楚，既然分公司覆灭，想必林雀也拿这小子没有办法，对于林雀前去宁城之前，他自己所叮嘱的话语如今依旧历历在目。
“是的。”听到赵海问起，林雀倒也没有任何迟疑或是隐瞒，直接就是微微颔首而后笃定说着。
随即，场上气氛便陷入到了沉寂当中，谁都没有说话，赵海则是在脸上保持着一副极为严肃神色，却也没人知晓他正是在心里面想着些什么。
“你们先出去吧。”片刻过后，赵海便对着那令人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
闻言，这两人皆是如释重负，脸上的神色瞬间就是有轻松了不少。
只留下林雀一人还在这办公室内，直直盯着赵海没有多少畏惧，但敬畏却还是有的。
“这小子真的这么厉害麽？”随后，赵海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疑惑，紧皱眉头郁闷出声问道。
“的确厉害。”林雀听了则肯定点头，面色之上也有流露出来一抹凝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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