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门口，喜上去搭话，然后啪一下，世界崩碎。
——
第三次站在路旁的莫语低头沉思，
“这似乎是一个循环。”
他想了想，总结了两次世界破碎的情况，这两次都是太清道德天尊的力量降临导致的世界崩坏，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承受不了太清道德天尊的力量，一旦过载就会如同电脑一般重启。
“嗯，”莫月也在一旁点头，“这个世界并不能承受太清道德天尊的力量，但是太清道德天尊力量降临的标志是什么呢？”
“是交互。”
莫语突然说道，第一次是他和老子眼神交流而导致的世界崩塌，第二次是喜试图和老子打招呼引起的世界崩塌。
在有交互之前，青牛上的老人都是浑浑噩噩的，那只是一个幻影，但是当交互产生以后，太清道德天尊的力量就会顺着这个幻影降临过来。
莫语又联想到域外降临者的想要把名字告诉他的事情。
小爱说知晓域外降临者的名字就会成为域外降临者的‘锚’，被域外降临者标定。
假设太清道德天尊也有这种能力，那那个幻影就是太清道德天尊的‘锚’？
为什么太清道德天尊要在这里设置一个‘锚’？这里又不是太清大赤天。
“哥？”莫月把小脑袋探了过来，“你有什么线索吗？”
莫月斌不知道有关‘锚’的信息，于是莫语大概给他讲了一下自己刚刚思考的东西，只是隐去了小爱的存在。
“嗯，”小丫头点点头，“问题或许出现在太清道德天尊身上？”
这一次他们没有接受喜的邀请，而是顺着前两次的道路一路到了函谷关，再顺着老子来的方向，一路找到了骑着青牛浑浑噩噩半梦半醒之间的老子。
这是莫语第一次距离老子如此之近，这个白发白眉的老人面容和蔼，眉宇之间却仿佛有一股云雾笼罩，让人看不清楚什么模样。
“丫头，你能看清楚老子长什么样吗？”
莫语轻声问妹妹。
“能啊！”小丫头点点头，回过头来看着莫语，“就长得···”
她兀的一顿，然后轻轻摇头，“我忘了，我记不住祂长什么样。”
“人间神圣的面容似乎是不能被记忆的。”
莫语思考了片刻，看了一眼老子，此刻的老子似乎并没有看见拦在路边的两人，仍旧骑着青牛半梦半醒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莫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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