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之气对我毫无影响,这局我赢是赢定了,绝对吃定他了,就看怎么个吃法了。
这时的我虽然还是一副笑脸,但已经隐隐有点点冷冷的意思了,我轻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不知道雷老大手下那个兄弟叫什么名字?”
“他叫陈三,不知道小老弟还有什么要问的。”看我逐步变了脸色,他的神态也变了起来,言语间倒有那么几分煞气,就连他手下的那些小弟也不再笑了,都满脸戒严的看着我,道上的人都知道,能在安汉混出头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角色,南方沿海地区哪个城市的混混不是提到我们安汉出去的都树个大拇指。(这倒不是吹牛,东莞,深圳有多少偏门生意是我们家乡的人罩着的?我们这的普通人去工厂打工别人都不怎么收,没办法,名声在外。)
看到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反而笑了:“雷哥,只要那个陈三满足了,没意见了,小弟就可以领人走了?”
一听我这么说,他马上轻松了下来:“是的,做哥哥的绝对不搀一家伙,我也只是想给手下的人一个交代啊,小老弟也是当老大的,应该知道我的难处啊。”
“呵呵,清楚,清楚。”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拿出了大哥大,按了几个号码接通了后,我“恩,恩”的几声就把他挂断了,对面的雷鸣看我并没有说话要人拿钱来只是恩了几声,也感到十分不解,诧异的看着我。
“雷哥,刚巧有个路人和我通电话时说,那个陈三在十分钟前在德南路被一辆车撞死了,那个司机也跑了。”
“你!!你...欺人太甚!”他“霍”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我斥责了起来,只是他的手有些发抖,反倒是他后面和他一起站起来的手下个个群情激昂,好像只要老大一挥手,就过来砍死我一样。
面对着他们的激动,我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反而一脸“天真”的问道“雷哥,既然那个陈三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表示自己的意见了,那小弟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过去把人领走了啊?”
“你这个小几吧,敢这么嚣张,看老子不一刀劈死你。”丧狗没有说话,反倒是他后面有个小弟按柰不住,从后背抽出一把西瓜刀,就要朝我砍过来。
我还没动呢,旁边一直沉默的金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拦在我前面,大声嚷嚷道:“老子的爸爸是金富全,带种你就砍了我,我要是让你过得了年我就不信金。”
我诧异的看着旁边的小子,没看出来他还这么有种啊!
这时丧狗终于动了,不知道是畏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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