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时候，顾青烟的手指动了动。
时银连忙抬头，就撞进她那双清澈的眸中。
虽然人是老态许多，可是那双眼睛却一如既往地清明，甚至越发的明亮。
“再睡一会吧。”
顾青烟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以前可以一觉到天亮，可现在却是多梦，一个接一个得梦，几乎没有停歇过。
时银愧疚地垂下头。
老人睡眠不香，浅眠这都是正常的。
顾青烟现在过得就是老人的生活步调。
“对不起，若不是我心太软，便不会出这样的事，我将道法传给你，你必然会好过一些。”时银说着就要将自身的道法再传回给她。
顾青烟咳了咳：“你再回来道法也所剩无几，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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