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多在意,把钥匙插入门锁里,轻轻扭动,稍感惊愕,不信邪地复又转动几次,仍是无法开门。
“也亏我深谋远虑,早早就料到了你会把齐叔灌醉,因此这兵器库的钥匙老早已被我换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顷刻把他三魂惊得只剩七魄,仓促回头,看着再是熟悉不过的人,谢流风扯了扯嘴角,似想挤出个殷勤笑脸,可到了最后,却是露出比吊丧更加难看的笑容。
“姐,姐你怎么来了。”
谢轻云抿了抿嘴,似笑非笑道:“我若是不来,你又是要干些什么。”
许是明白横竖都是一个死字,谢流风干脆破罐子破摔,“姐,可否问下你为何一直不让我进去。”
“要是再扯我年岁太小的缘故我可不干,这理由你没用过百次也有十来次了!”
早在谢轻云来时,夏云升便已见极不妙退后了几步,此时仍是按捺不住心头好奇,不动声色地干出偷听人家里长家里短的无耻勾当来。
大抵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谢轻云兀地怔住,嘴唇翕动,默不吭声。
见她不答,谢流风无端生出些烦躁感,觉得浑身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
“要知道,我才是谢家唯一的‘独苗’,以后谢家是由我当家做主!而不是你……”
谢流风蓦地闭嘴,怒气上头,说话难免有些“心直口快”,此时醒悟过来,恨不得将方才的自己痛打一顿。
瞥了瞥神色未见变化的谢轻云,他动了动嘴唇,似想开口解释什么,可少年人到底性子倔,拉不下面来道歉,垂头低眉一会儿,灰溜溜地走了。
目送其离去后,谢轻云伫足沉默片会儿,回身朝夏云升施了个万福,歉然道:
“幼弟顽劣,让夏公子见笑了。”
打哈哈说了些“无妨,令弟尚还年少”客套话,而后他不露声色打量眼前之人,这谢家大小姐形貌文雅,应与自己年岁相当,却将发髻盘起,做妇人装束,无端显得成熟几分,不似正值妙龄的少女。
“夏公子昨日救下流风性命,轻云对此甚是感激,让夏公子挑拣兵刃充当佩剑实属应当,只是……”
她顿了一下,拿出一串钥匙开门,夏云升探头朝“藏剑千百”的兵器库瞄了一眼,然后道:“嗯,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谢轻云有些羞赧,随后又恢复从容道:“家父荒诞不经,喜好狎……流连花柳之地,有时也因身无银两的缘故,便将库中剑器贱卖。”
“当然也全非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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